• 106日,当此岸挑剔的你我还正为刚刚发布的iphone手机没能满足追求数字升级带来的装逼心理而耿耿于怀时,大洋彼岸的apple满怀悲情的在自己的网站上挂起了乔布斯的头像:乔布斯,死了。现在看来,104日的发布会就像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特别演出,iphone4s这个听起来不太亮骚的名字,瞬间被赋予特别的意义,iphone for steve,感伤绝妙,似是绝唱。现在你意识到了,它的到来,的确又一次改变了一切。

     

    时间来到1955年,出生不久的乔布斯被送给了一对普通夫妇。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乔布斯不止一次的提到这段被生父母遗弃的经历,事实上,他在一边朝着更改历史的方向前进的同时,也一边在自己的心里埋下偏执、专横、独断的种子。1974年,退学不久的乔布斯前往印度灵修,寻求心灵的告解。在印度的跋涉,让它收获了和寂的心,和洞悉人性的直觉,他由此从一个玩世不恭的嬉皮士成为了一名具有非凡创造力的天才。

     

    在《经济学人》刁钻的编辑眼里,“乔布斯将技术与人性结合,追寻内心的直觉,从而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事实上,成长于1960年代的那一代美国人,内心都潜藏着一种浪漫的情怀,乔布斯更是深得其中要领。他在拥有一颗智力非凡的数字大脑时,也虔诚的向往捧着一颗美学的心。对于科学和美学的近乎偏执的追求,让他成功,也击败了他。

     

    在他用史上最短的时间缔造一家500强公司,并首度登上《时代》杂志封面后,历史的巨轮把IBM的推到了舞台中央,PC的来临让一切发生了巨变,人们开始关注速度与配置的需求,大面积批量化流水线式的生产和消费模式正在兴起。只有乔布斯依然在坚持精工细作和封闭的理念,但他的坚守这一次与历史背道而驰,最终导致苹果遭遇商业滑铁卢,而自己也被董事会扫地出门。

     

    除了乔布斯之外,或许没有人料得到,十几年后,乔布斯的时代又回来了。他以人寻欢作乐的本性为饵,把娱乐变成了社会的主旋律。从ipodiphone,从单指回旋到多点触摸,所有的生产工具都变成了娱乐工具,它们和速度配置从此断绝关系,却和服装,潮流,时尚,炫耀,走到了一起。而我们,在尝到这个苹果后,如亚当夏娃一般,被心甘情愿奴役了。

     

    再一次的成功并非偶然,本质上,乔布斯还是那个乔布斯,他依然信仰佛教,相信直觉,遵从内心,依然秉承前工业时代作坊主似的执着,用当代罕有的对待产品的态度进行工作,在匠人与艺人的边上游走的心态,让它的产品超脱于技术和艺术,而忠实于人的需求。正如英国《金融时报》曾一针见血的指出,历史表明,能够使苹果公司重现乔布斯创造的那些辉煌光芒者,只能是另一个天才,而不是一支管理团队,无论这个团队多么富有才华。

     

    凭借强大的个人魅力,乔布斯不仅用产品征服了市场,也征服了他的消费者和对手的心。乔布斯和他的iphone的出现,让工程师终于有机会成为了人们的偶像。在其出生地,他更被推举为美国文化的新一代精神领袖,在他去逝之后,美国总统奥巴马发表悼词称:“乔布斯是美国最伟大的创新领袖之一,他拥有非凡的勇气去创造与众不同的事物,并以大无畏的精神改变着这个世界,同时,他的卓越天赋也让他成为了这个能够改变世界的人。”而他的坚持,勇敢,果断,创新并一往无前,其实,正是我们在这个资本横行,万物猖狂的时代,所缺失的。

    “乔布斯的强大人格魅力、远见卓识和超凡品味无可复制,世上永远不会再有第二个乔布斯。”

    ——《福布斯》

    是的,在这个人性愈加机械化,智商更高,情商更低,乔布斯用自己的独创的工业美学和生方式,成就了人性中的惰与欲。伴随着一年一次的产品更新,让人们在索然无味的生活中找到了规律性的刺激点,它就就像是一针兴奋剂,或是一杯解酒药。正如《连线》杂志在他死后发表的纪念文章所言:世界因他无限美好。

     

    文已发表于《精品购物指南》1705期,转载请注出处。

  • 又一封信

    2011-10-02

    该从哪里写起呢,决定要写这封信的时候,有好多话要说,但一提起笔来,哦,不,我很久没有提笔写过任何的东西了。打开电脑来,似乎就泄了气,不想说太多,不想写太多。

    那先理一理思路。

    记事以来,我几乎就是一个人在生活,从来没有过怨和悲,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一个人害怕的时候是寂寞,原来一个人无助的时候寂寞,原来一个人无家可归的时候是寂寞,原来有一种东西叫做寂寞。但当真的知道了这样一种东西的存在之后,就再也不能忽视它的存在,它就像影子一般,跟在我的生活中,挥之不去。

    我曾以为,我只是有点孤僻,我只是不乐于与那些我在我看来很蠢很昧的人站在一起。所以这些年来,每每我看到那些孤独得要死,寂静得逼人的人,我都无法抗拒,我会忍不住想要去拥抱他的生活,尽我所能,给他温暖,我以为两颗孤独的心,即使擦不出明亮的火花,但因为有了陪伴和交心,垂死的心会重新在彼此的掌心里活过来。

    几年前,在我还看不清未来,还不相信自己有能力走进这个世界的时候,我曾遇到过一个给过我很多爱的人,我们在一起的不长的时间里,我无数次在梦里面哭醒,但我们还是没有走得更远。你看出来了,我不喜欢和生活丰满,满是欢歌的人在一起。是的,他们让我自卑,在他们的面前,我的悲哀就好比被扒开了一般,叫人不堪,让我觉得自己的出现就是一场闹剧。

    现在,每当我活得那么游移不决,没有目标的时候,我都会回忆起十几年前,几年前的自己。那些深夜里啃书,与汗水对抗,和冷风作战的日子,那些奔波在路上一两个小时,赶车赶工的日子,好像就是不久前的事情,我太想念毅然坚决,目标明确的自己,他让今天的我背脊一阵一阵的发凉,心里像响起了哀歌一般,我是真的有点儿讨厌如今这个找不着北,被抽离的自己。其实好像我们都是明白的,生活的重心会随着成长慢慢改变,学习,工作,安家,立业。这些都是人长大之后所需要的东西,走到这里,我想要一个家了。

     

  • 这是在斯里兰卡的最后一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对一个被社会绑架的人来说,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排好每一分每一秒,每一段。而对旅行这件事情来说,最好的状态是不计较,不盘算,随意随性,但,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做得到。

    考虑到吃过午饭就要坐上开往科伦坡的火车,接着又是要赶去机场边上的尼甘布,其实,留给自己的旅行,也就只剩几个小时。

    阳光甚好,与昨日傍晚的昏黄不同,清晨十分的光线是透亮,空气也不湿润,不闷热,干净得如同刚刚从氧气瓶里抽调出来一般。爬上城墙,才看见整个古城都笼罩在晨雾之下,水汽一般的薄暮轻轻漂浮在房屋的上空,阳光照射在上面,有淡淡的反射,如同整个古城都在发光。从某些角度看过去,运气好的话,会看到折射出的五颜六色的光线,像一个巨大的肥皂泡,奇幻美妙。而此刻,也不过只是上午8点不到的光景,然后我遇到了两个正在跑步的年轻人,他们屡次跑过我身边,最后我没忍住好奇,走过去,问他们为什么跑步。其中一个笑了笑,然后一边比划,一边说,India,game。我忽然就明白,他们是在为去印度参加英联邦运动会而做准备。他又用不是很流利的英语问我从哪儿来,我刚说自己来自中国。他马上就笑了起来,说beijing,olympic,然后竖起大拇指。一路走来,当地人在听到我们来自中国的时候,纷纷都露出了或羡慕,或敬佩的眼神,而言语之中,也对中国这个国家充满了向往。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们的溢美之词,忽然想起在飞机上遇到的那位大哥,同行路上,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形,他都照单全收,一面流露出我泱泱大国五千年文化三十年进步的自豪之情,一面表现出对这种第三世界的兄弟国家的大哥情怀,我有时候都觉得他似乎在幻想自己正坐在高堂宽椅之上,接待着五湖四海的进贡。以至于每次他看到街边大量印着日文韩文的车辆时,就会忿忿不平。

    虽然我知道,他们的羡慕和敬佩是来自心里,也因为这些年来,中国援建了斯里兰卡很多的基础设施,特别是南部,这一现象尤为明显。经常会在路边看到中铁,中建等等的旗帜和招牌。十年之前,影响这个国家的是日本,直到现在,斯里兰卡的很大一部分公交车都是日本淘汰而来。而如今,这个国家的新一代,将记住中国。

    沿着古城墙走了一圈,又重新踏进宁静祥和的民居之中。民居之中,有一所学校,路过的时候,他们正在举行升旗仪式,才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这是星期几。古城里大概也没有几个人关心今天星期几。寻路去邮局寄明信片的时候,问了路上的几个人,他们几乎都不知道邮局在哪儿,不确定今天是不是工作日,不确定邮局几点上班。邮局设在一个破败简陋的房子里,昏暗古旧,窗户上的铁栏已经生锈,旁边的桌子上盖满灰尘,两个工作人员坐在铁栏里,头顶上一盏昏黄的灯。我把写好的明信片递过去,她用手接住,眼睛瞄了一眼,放到桌上,抄起一旁的铁戳,砰砰的在印尼上狠狠戳了两下,然后抬起手,瞄准了邮票的位置,又砰的一声,再用另外一只手麻利的把明信片滑进了一个框子里。十几张明信片在她娴熟的工作技艺之下,迅速就位,即将开始漂洋过海。而我却感觉邮局里,似乎还回荡着盖邮戳的砰砰声。

    寄完明信片,就不再四处游荡,找了个地方,坐下来,静静等待时间爬过,等待开往科伦坡的列车到来。

    从galle开往科伦坡的火车被喻为世界上最美的轨道线路之一,全线沿印度洋而建,100多公里的路上,距离印度洋最近的地方,仅仅十米。从轨道到车厢,都保留了英国殖民地时期的风格,艳丽的红包裹着车厢,内部是淡淡的蓝,复古又新潮。因为是老列车的缘故,行驶起来,速度很慢,况且况且,声音很大。列车缓慢开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窗外,海水波涛汹涌,海风吹进来夹杂着小小的海水滴和淡淡的海腥;远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偶尔经过海湾离海稍远,也是椰林树影,红屋白沙。有那么一分钟,我想,如果这条路没有终点,该会多好。 这条风光美丽的线路在2004年,却如斯里兰卡的泪痕一般。当年海啸来临的时候,正有列车行进在这条铁路上,全车被被海啸吞没,车上1700多人全部葬身大海。我听着这个故事,看着窗外偶尔掠过的断壁残垣,想象着在那个噩梦般的日子,平静的大海突然掀起滔天巨浪,将沿岸建筑和生灵吞噬殆尽的惨况,心有余悸。

    直到黄昏,才抵达科伦坡。刚从车厢里走出,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与kandy不同,这个现在的首都满是红尘的味道,宽大的站台上放眼望去全是人影,广播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列车信息,人们来去的步伐明显加快。出了车站,马路上的车来车往,把交警忙得晕头转向,围绕车站的商店正红红火火,这里,有了城市的样子,谎言,梦想,机遇,失败,激情,欺骗,相遇,错过,正在这里编制成一出精彩绝伦,无法预知的红尘剧目。

    没有停留,又继续换了巴士,赶往尼甘布。不幸的是,赶上了下班的高峰,车差点挤爆。见过北京上海高峰地铁的我,也被这场景震傻掉。坐在位置上的我,没有半点儿可以挪动的空间,而两个大包,也被售票员勒令放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一来,上半身也没有动的余地,而旁边走廊上的人,却是在不断的增加,下去一个人,就有可能上来两个人。这还不是最糟的,最让我绝望的是,科伦坡有着所有大都市的疮疤,堵车,并且,堵得非常的严重。又是夜晚,只看得见马路上的车排成长龙,不安的鸣着大喇叭。我在车厢里,保持着一个姿势,毫不动弹,2个小时。直到下车时,我的腿几乎失去知觉。车厢里的人一拥而下,我还来不及问清乘务员,就已经被挤出来,车立刻就绝尘而去,只留下漫天的尘土在路灯底下随风飘舞和我的茫然。

    夜色下我看不清它的面貌,无法分辨这里是个城市还是一个村庄,放眼望去只有一幢楼房,底下聚集着一些等待拉客的tutu,再没有其他,在我身后,是一条伸向远处的铁轨,因为远处没有光线,视觉上铁轨如同通向了天空。在我幻想里,尼甘布应该是一个海边美丽小城才对,而眼前的萧条,苍凉,我的心底升起一股慌乱和无助。站在路边避雨的时候,tutu上来搭话,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听他们的建议,又撑着tutu沿着来路开了10来分钟。车停下的时候,我听见了海浪的声音。

    夜晚在旅店里,早早睡去。隔着落地窗,是印度洋的滔天海浪,我的心里在不断回放关于这个国家的一点一滴,从一个城,到一个村,又从一个村,返回这座城,再到下一个城,我们不断的走近,又慢慢的疏远。就像我不知道这个国家会去往何处一样,我不知道未来会是怎样,但我确信,我该回家了。

     

     

  • 继续补照片

     

     

  • 阳光斜挂在墙头,一缕一缕的洒在蜿蜒曲折小巷子里,两旁是极具异国情调的欧式小洋楼,岁月的痕迹随意的涂抹在墙壁上。人们驾着小轿车,骑着自行车,摩托车,从对面的方向开过来,而后开到城墙意外,路两边的欧式低矮房子苍老古旧,把人带往几个世纪之前。一些人站在路边打望来往的人,一些人在对谈,一些人在玩桌上游戏,一些人坐在家里。正赶上了同学们下课的时候,穿白色校服的女孩子背着书包静静走在路上,还有几个男孩子在路口肆无忌惮的踢起了球,褐色的阳光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忽然一阵刹车声响,几只乌鸦腾空飞过,我忽然就有点恍惚了。在我无数次的幻想里,我以为布宜诺斯爱利斯也不过就是眼前的这般样子。大概是《春光乍泄》巷口踢足球的那个场景带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就在这一瞬间,我被自己脑海里的旅途击倒。

    城堡中总督官邸、内阁办公大楼、市政厅、法院、行政官员住宅、税务所、交易所、弹药库、铁匠铺、劳工医院、船工作坊、海军卫队营房、椰子库、制绳场、清真寺,以及各种仓库、地窖等一应俱全;长排的带有陶瓦屋顶的民居面街而建,房子的顶部由圆形砖柱或木柱支撑,临街形成一条条游廊。走在其中,阳光一缕一缕的洒在蜿蜒曲折小巷子里,两旁是保存完好的极具异国情调的欧式小洋楼,然而真正让人惊讶的是,整个古城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建立了非常完备而领先的排污系统,通过风车抽上海水,然后通过输水管导入城中,再通过污水管将污水排入海中。据说这套系统,沿用至今,历经几百年的风雨,从未出过任何的状况,这实在让人佩服不已。

    尽管1988年就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但古堡里仍然是有人居住生活,保持着几百年来不变的风貌。穿梭在城堡里,其实游客并没有那么多,只是当我们寻找旅店的时候,才发现,大部分的民宿其实都已经满客,这让我感到非常的迷惑。有那么多的游客,却看不到身影,他们在哪里。我一直很害怕去国内的任何一个古城,所到之处,举目望去不是成群结队的团队客,就是肆无忌惮的个人客。但在这里,倒是本地的居民随处可见,在街头巷尾,他们看到我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异国人,先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而后露出善意而热情的微笑,让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惊扰了他们生活的美梦。

    下午五六点的光阴在这个小小的区域里显得格外的舒适与珍贵。阳光不再强烈,微风徐徐,尽管整个古堡并不是很大,但随意的游荡却往往能遇到惊喜,比如停在民宅门口的中古车,亦或是铺满整个墙壁的盛开的鲜花,当然也有可能是当地人热烈的拥抱。这一切对我来说,像是久违了的,又像是从来没有真实体验过的。

    古堡的城墙已经长满了绿草,当地人此刻也出了门,有些沿着城墙慢跑,有些陪孩子玩耍,有些慢慢散步,还有一些,只是端坐在城墙上,望着看不到尽头的印度洋,沉思,像一具雕塑。

    夜晚来临的时候,海浪也在逐渐的加大,我坐在距离海面100多米的一家开放的二楼餐厅,有小水滴伴着浪头扑在脸上,海风一阵一阵袭来,把桌上的蜡烛一次又一次吹灭,而菜单,刀叉,也被吹到地上,旁边那些没有人坐的座位,桌布则干脆直接被掀翻。那架势,仿佛是台风来临一般。倒是服务员见怪不怪,走过来问,是否可以把帘子放下来。帘子放下来之后,又嫌自己的大好视野完全没有了,只好又让服务员打开一个小口,让我好可以把目光放出去。远处有几缕灯光,大概是远洋航行的船只,不知道它们从哪里来,要开到哪里。想到这里,一种孤独感包围了我。

    夜色里的古堡格外的幽静,路上已看不到什么流连的人,偶遇的路人也都在匆匆赶回家。古堡里那些教堂散发着幽暗神秘的灯光,而我却仍然不肯返回旅店。这个地方,对我而言,有一种不可言表的吸引力,让我着迷,让我忘记了自己,让我恨不得在短暂的时间里,把这几百年的历史一下子搬进脑袋里。于是又四处寻找着可以上网的地方,急着把这种心情和感受记录下来,与人分享。走了几圈却没有发现提供网络的处所。失望到拿着手机在街边随意搜寻,还真让让我在一处民宅的门口找到了没有加密的网络,于是蹲在大门口,蹭起网络来。直到一个小时后,天空下起了雨。又因为雨,找了一家艺术咖啡馆,坐了一晚上,跟着几个店员和老板,学着当地人的模样,玩起了传统的桌游。店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少年,我一直试图想要问问他,生活在这里的感受,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我所向往的东西,但最终也因为不够熟悉而忍住了。但我确信是幸福的,起码是惬意的。回旅店的路上,看见一栋小小的民宅写着for sale的字样,忽然有一种冲动,把它买下来,留下来。但也仅限于冲动。

    我们每个人都幻想着所谓理想的生活,但我们也把这种理想,叫做乌托邦,不是吗?

     

     

    Galle 新城区

    古堡城墙

    城墙边上,一只乌鸦停在上面

    另一边是海

    城墙里踢球的孩子们

    下课的女孩

    古堡里漂亮儿的路牌

    一条狗也悠闲的瞎逛

    街头

     

    照片太多,一次贴不完了,下次再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