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雨淋得稀里哗啦,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一些水在额发上往下滴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

    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里坐着接母亲的电话,嘈杂的声音让我都听不太清楚,只能努力。列车抵达之前,母亲问我是不是有事。她还是那样的厉害,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知道我呼吸不顺畅。只是,我也讲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本无烦心事,恼人皆自扰。挂掉电话急匆匆的上了列车,面对着门站立,一时明亮一时可以在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影子,狼狈的样子。

    我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回顾过好多年之前的一些事情了,白天和线线的时候突然提到一些,大脑好像突然清晰,提醒我那些无法回避的情节。

    线线毫不犹豫的又去了厦门,像他这样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能够迅速决定去争取,我是永远都做不到。

    照片是4月的时候在稻城,我想那一段日子,仿佛很遥远,像又过了几年。有时候,几十年的时间,也不及几天的改变。尘土茫茫,时过境迁;人生如粪,命运似烟。我竟然还是个宿命论的人。

    烟也不敢抽,怕嗓子发炎,房间里开着空调有些冷,不开空调又会热。这日子,还要人过么? 

  • 豆浆说,想不关注你都不行,每天都会提到你。线线最近过来了的缘故,过去的时间碎片突然全都跑了回来,少了点什么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好像是因为心中一个没有期望实现的小诺言,现在被提上了日程。拿着电话听有些生疏的声音,诧异的表情,慌乱无措,才发现,真的有点难过。

    我以为只要睡过去便好,结果醒来之后还是记忆的轮廓。 

  • 开始在上海的正式工作与生活之后,觉得和在西安的那几年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些人,离开那个城市之后,在想,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朋友吗?我讨厌没有人在周末可以约出来。那些日子,我常常在晚上路过西安的一家叫做阿Q虾尾的夜市店,就会很想有机会和三两个朋友坐在那里,生活真真切切。但是直到离开,我也没尝到过他的味道。当然,我现在开始检讨,是我自己从来都在疏远那个城市,仿佛是刚刚抵达那里,就已经知道,我会在某天离开。这么说,似乎我的不满与纠缠都是一个悖论。

    来到这里之后,进了我梦寐以求的创意热店之后,有些失落。晚上12点之后下班的时候,手指点燃一支烟,走回家的街道上突然觉得自己一毛不值。以为这是令生活焕发出无限生机的改观,结果其实应该相信每天做的事情面对的人并没有区别, 未来并不见得会一如坦途。但是,你会不会比我过得更好?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在里面看外面的时候,即便是阳光四射,也无法感受上海几十度的高温,然后无意中就感冒了,嗓子痛,还以为是被烟熏出来的。

    在18楼看窗外的景色,如果下雨之前,就会美得不行。

    新同事昨天给我说到一句话,大隐隐于市。我怀疑有一天也这样掩面离开。

     

    新公司照片: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872816/。希望这个没有违反保密协议。 

  • 推开窗可以看见挂在夜空中唯一的星星,暂时也觉得空气痛快一点,风刮得很大,倾盆大雨来袭之前,计算时间够不够我离开你的路程。

    半夜里回家的路总是那么的短暂,没有人的时候路过高架就想要爬上去,远离这里,接近那里。夜夜笙歌的周末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以来的一点一点。我不想回来,每个人都发现了吧。

    夜深的时候才想要下楼。打开房门的时候热气迎面迅速吞噬身上唯一的冷静,下楼的同时还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弄出更大的声响,如果不开灯,能走下去找到路,那就是真的了不起了。不敢再去2楼的小天台上,刚来的那段时间,还会在关闭电脑之后,在那静静的坐一段时间。现在那里是高温的领地,空调喷出来的热气把那个地方围如同一个高温旋转气流。

    馊了一天之后,才在水流之下突然新鲜了片刻,离开那里,躺到床上,立马又开始冒汗,湿漉漉的身体把床单打湿,把夜晚打湿。

    我是待业在家等待被人宰割的馊人,别在电脑面前抽那么多的烟好不好。

  • 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总算是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于是四年的大学告一个段落,不是段落,而是根本的成为记忆。

    我不太愿意相信在清醒的时刻,我对这没有感到过一丝豪的难过。离开之前的那个晚上,班里那些个爱玩的人聚在宿舍里,男生女生,喝酒,不讲离别愁绪的话,玩很带劲的游戏,后来唱起我不太熟悉的歌曲。

    我大概是喝得有点晕,去宿舍里拿了笔墨,在地板上了四个字:我毕业了。接下来,其他班级的同学也跑过来拿起笔墨,在楼道的墙壁上写下了字,我毕业了,我不想走。04新闻,04播音,04广告……,诸如此类的东西,在我看来,并没有伤感的情绪在里面。我有时在想,他们只是喝醉了,做做戏而已。在这个时刻,即便是有再多想要立刻逃离的想法,也要掩埋在自己的心理,来吧,让我们假装舍不得青春的美丽,即便是我们从未在青春里有过单纯的记忆。

    我很喜欢当时同学说的一句话,我们不会因为毕业而伤感,因为,我们不会因为毕业而断掉了彼此的关系。似乎觉得过于的矫情,但是谁不是在矫情的过着矫情的生活呢?你在矫情的上下班,他在矫情的谈恋爱,而我亦是在矫情看整个社会矫情的状态。

    当然,现在,我在想,再有一个四年之后,我们会怎样?

     

  • 记得起也假装记不起,想到这样循环往复的生活,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 晚上开始失眠,翻来覆去躺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突然又很清醒。会起来,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想什么。有时候会听见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叫。心里就更烦躁了。

    点亮的灭蚊灯在床边发着蓝色的光,整个房间因此而有了一丝明亮。想伸手去开电脑,却懒到不愿意下床。觉得床也有一些问题,似乎快要坏掉了。中间深深的陷进去一个窝,躺下去的时候把整个人包在里面。热,还是热,身体里不畅快的血液在流动。

    听这一首很老的歌,张敬轩声音出来的那一霎那,猛的颤了一下,记忆的残片突然拼凑的很完整,有些情节令我觉得自己好像只能躲在一旁,默默的不去提起,来上海前后有多少的原因?

    我喜欢张胖子的形容,我们都是垃圾人。 

    后来,窗外微微亮了。我也不记得怎么睡着的了。

  • 说点什么?不知道。但是不写点啥,又觉得对不起这个周末。

    晚上很无聊,去喝酒,笑了很长时间,豆浆,小泽,小k,还能再逗一点吗。我腹肌好酸。笑多了。诶,别怀疑我有腹肌。。。。。我虽然瘦了点,但是肌肉还是有的啦,不信自己看。哼哼哼。

    话说斧牌啤酒好难喝,NO.5酒吧鬼佬好多。 还有啊,人少了喝酒真的很不爽诶。。。。。。不知道下次来的人会不会多一点嘛。。。。对了,组织了一个活动,教A KING混上海。好久没拍照了,没得放的了。

    http://www.douban.com/event/10142844/。快点我来参加噢。

    为什么蚊子一直咬我。好讨厌。。。。 

    这篇日记写得好嗲,被上海感染了吗?哎哟,生活真是一杯小酒啊,那么操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