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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在揣测从A到B的这一个迁徙的可能性。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会不会是留在西安。
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是我们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当下,选择逃避,换个地方,换个环境便是借口,对下一个的期待便是力量。
我会想是否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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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自己的意识里,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再好听的言语,对我来讲,都像是一个恐怖的誓言,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办法抵达的终点。现在,尽管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的索取多过付出,但我想我大概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或许与我无关,但因为而来,因我而起。
把J从这个房间里赶走之后,一阵一阵的叹息,没有对与错,我也不知道到底伤害了谁,有些时候,觉得真正应该觉察到伤痛的是自己。对于未来,我其实一点把握的都没有,自己就像没有方向的漂流瓶,到谁的世界里,便成了谁,但这令人可怕。
我知道有时候是太过于宽容包容纵容自己,才会不知不觉伤害了你,对不起,幸好,这已是最后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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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小时之后
我在寂静的深夜里送你离开
没有风,闷热,胸口被压得如同喘不出气
没有话,讲什么似乎都多余,或许只是期望你能感应所有藏在心里的话
没带眼镜,看不清下一步该走的路,回头,仿佛也被堵死
从楼梯口到出租车上,我一直试图在让思绪清晰一些,幸好,我最后还是记住了出租车车牌
车动的时候,像是看见了漫天的灰尘,不忍目睹
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永远的再见,没人预料
因为战战兢兢,都不确定,不愿意,所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答,却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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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淋得稀里哗啦,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一些水在额发上往下滴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
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里坐着接母亲的电话,嘈杂的声音让我都听不太清楚,只能努力。列车抵达之前,母亲问我是不是有事。她还是那样的厉害,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知道我呼吸不顺畅。只是,我也讲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本无烦心事,恼人皆自扰。挂掉电话急匆匆的上了列车,面对着门站立,一时明亮一时可以在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影子,狼狈的样子。
我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回顾过好多年之前的一些事情了,白天和线线的时候突然提到一些,大脑好像突然清晰,提醒我那些无法回避的情节。
线线毫不犹豫的又去了厦门,像他这样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能够迅速决定去争取,我是永远都做不到。
照片是4月的时候在稻城,我想那一段日子,仿佛很遥远,像又过了几年。有时候,几十年的时间,也不及几天的改变。尘土茫茫,时过境迁;人生如粪,命运似烟。我竟然还是个宿命论的人。
烟也不敢抽,怕嗓子发炎,房间里开着空调有些冷,不开空调又会热。这日子,还要人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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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说,想不关注你都不行,每天都会提到你。线线最近过来了的缘故,过去的时间碎片突然全都跑了回来,少了点什么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好像是因为心中一个没有期望实现的小诺言,现在被提上了日程。拿着电话听有些生疏的声音,诧异的表情,慌乱无措,才发现,真的有点难过。
我以为只要睡过去便好,结果醒来之后还是记忆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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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或许也没有那么好 - [情绪持续泛滥]

开始在上海的正式工作与生活之后,觉得和在西安的那几年也没有多大的差别,只不过身边多了一些人,离开那个城市之后,在想,我不喜欢那个地方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朋友吗?我讨厌没有人在周末可以约出来。那些日子,我常常在晚上路过西安的一家叫做阿Q虾尾的夜市店,就会很想有机会和三两个朋友坐在那里,生活真真切切。但是直到离开,我也没尝到过他的味道。当然,我现在开始检讨,是我自己从来都在疏远那个城市,仿佛是刚刚抵达那里,就已经知道,我会在某天离开。这么说,似乎我的不满与纠缠都是一个悖论。
来到这里之后,进了我梦寐以求的创意热店之后,有些失落。晚上12点之后下班的时候,手指点燃一支烟,走回家的街道上突然觉得自己一毛不值。以为这是令生活焕发出无限生机的改观,结果其实应该相信每天做的事情面对的人并没有区别, 未来并不见得会一如坦途。但是,你会不会比我过得更好?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在里面看外面的时候,即便是阳光四射,也无法感受上海几十度的高温,然后无意中就感冒了,嗓子痛,还以为是被烟熏出来的。
在18楼看窗外的景色,如果下雨之前,就会美得不行。
新同事昨天给我说到一句话,大隐隐于市。我怀疑有一天也这样掩面离开。
新公司照片: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872816/。希望这个没有违反保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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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开始失眠,翻来覆去躺床上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突然又很清醒。会起来,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想什么。有时候会听见蚊子在耳边嗡嗡的叫。心里就更烦躁了。
点亮的灭蚊灯在床边发着蓝色的光,整个房间因此而有了一丝明亮。想伸手去开电脑,却懒到不愿意下床。觉得床也有一些问题,似乎快要坏掉了。中间深深的陷进去一个窝,躺下去的时候把整个人包在里面。热,还是热,身体里不畅快的血液在流动。
听这一首很老的歌,张敬轩声音出来的那一霎那,猛的颤了一下,记忆的残片突然拼凑的很完整,有些情节令我觉得自己好像只能躲在一旁,默默的不去提起,来上海前后有多少的原因?
我喜欢张胖子的形容,我们都是垃圾人。
后来,窗外微微亮了。我也不记得怎么睡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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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我做了一些到头来结不出什么好果的种,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听天由命,或者奇迹发生,或者命里注定。回顾走过的大学几年,像我这种没把学习当正事,没正儿八经的在学校待过几天的人,最后被惩罚,我也认了。我想说,我说的不是玩笑,本来已经解决了的选修课的事情,在我从上海赶回来拍学位照的这个下午,有人告诉我,说,我托关系走后门搞来的选修学分,现在不管用了。好吧,走后门是我不对,不过这几年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我撞枪口上了。或许,真的要多念一年大学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主动选择争取来的,只不过是在某个时候,突然被一些外在的因素推动着,往前走。甚至都没想清楚,这是不是我真的想要的,等到想要考虑的时候,我已经骑虎难下,旁人都说,自己都说,我还要考虑什么。
到上海快要一周,来回的奔命在南方北方东部西部,我不想承认我不喜欢上海,也不想承认,我开始怀念在西安的这些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