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12.成都

    其实是第一次到成都,却在下车的那一刻,就觉得无比的亲切。拿到线线的房子的钥匙之后,发现,有个朋友真的是无比的好事,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没有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完全没有了游人的心态,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城市里,不知道错过的那些风景是不是应该觉得遗憾。

    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吃吃喝喝。换一个身份,我或许在这几天应该是住在青旅,拿着地图。但是有些地方,不应当如此。比如成都,是需要融入当地的生活方式才能体验得到的吧。那种游览的心态,在这里不是关键。

    大概也是因为玩得太过于放肆的缘故,原来计划好的生活才被搅得乱七八糟,像是一张收紧的网,在松懈的时候,原有的领地突然被占领。不论相信不相信,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流露出暧昧的气息。当然,这些只有我嗅得到。

    幸好,终于要前往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回去。

     

  • 坐了太多T字头列车的缘故,这一辆车次编号为4个数字组成的列车令我在走下站台,看见车厢里人群的那一刹那觉得错愕。沿着站台找自己的车厢的时候,一股浓重的热水味道熏得我有些犯晕,顾不得手中的袋子,一路小跑上了车厢。人还是有些意外的多,车厢里昏暗杂乱,车厢连接处站满了人,大袋小袋的行李堆得四处都是,觉得有些难以承受。我在几年之前是经常需要沿着铁路线往回于南北的,那个时候,并未曾觉得这样的火车,有多难熬。

    我穿着暗红色的条纹衬衣在一群油光满面,头发油腻,脚蹬皮鞋,身穿劣质t-shirt的中年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头顶的行李架被棉被和编织袋大旅行包塞满,我找寻自己座位的过程中,有热心的人给我指引,露出发黄的牙齿,鼻尖缓慢耸动,然后悠闲的吐出一口刺鼻的烟气。

    坐下,对面是母子,旁边是情侣。很有趣的母子,一直像朋友一样互相挤兑,开生活里的小玩笑。情侣似乎是在去见对方家长的路上,女孩一直唠叨:你家怎么那么远。男孩只能悻悻的笑。

    喝了些水之后便开始犯困,火车沿着西行的铁路疾驰,我趴在桌上,枕着《中国国家地理》睡了过去。

    醒来过后,是宝鸡市郊,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远处醒目的大楼,并不很宏伟,只是在周围的一片平地之间,背靠着远山,衬着暗蓝的天空,楼身周遭装点的彩灯五颜六色,分外夺目,夺目之外的事一股浓厚的乡土气息。再向前就是宁静的街道,路灯整齐有序,却形单影只。听见街边那种俗气的音乐,以为是某家音像店,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街边的杂技表演。简陋的舞 台中央摆放一张椅子,旁边是一个男孩,正在做正式表演之前的暖场,观众围了三层,聚精会神的等待一出精彩的好戏。这像极了九十年代中期,我的家乡所有过的那些演出。人头蛇身,少林神僧,或者xx马戏团之类,他们总是在白天驾着敞篷的大卡车来回在城区里穿梭,车上放着锣鼓,两边站着或者是穿着暴露的女子,有时候,我会去看,并想各种办法逃票。看着火车以外的这点小场景,我想了童年时那点微薄的记忆。

    入夜之后,列车开始翻越秦岭山区,只剩下车轮声的循环往复,再无新意。有人已经睡去,睡得酣畅淋漓,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窗外偶有灯光,零散的,昏黄的,那是群山环抱之中的小村落,透露逼人的祥和,幻想能够听得见鸡鸣狗吠。铁轨边上有时候会出现两道耀眼的光芒,那是夜行在国道线上的汽车,他们不停,他们知道自己的方向。

  • 2008年春节,因为一场大雪,意外的去了常州,上海,杭州。计划之中的江南之行,应该市在三月立春之后,而南京扬州苏州这些地方,也在走马观花的过程中被忽视。

    我现在想,是不是我所有的朋友家里我都要去过,大一那年,大二那年,大四这年,像是在找自己的岸一般,顺着流水,船划到了他们的家门口。起身,离船,上岸,干净利落,并且不被水溅湿裤腿。即便是后来分开,也有那么一些值得回忆的片段。 

    对于江浙一带的二级城市有着不准确的印象,大概是习惯了中西部的眼色,总以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特点,静水深流,暗藏着波涛。但常州不是,放在西部任何一个省份,他都抵得起省会的分量。经济的繁荣毫不掩饰,想起之前去过的景德镇,同样的地级城市,同样的有着朝气蓬勃的劲头。我一直试图揣测自己如若待在这样的城市里,一份安稳的工作,不错的收入,是不是会甘心。有时候我分不清楚这些和那些有什么区别。同样是生活,莫非我们每天浮华烈焰,就真的超于平淡祥和。

    到上海的下午,拖着行李箱在陕西南路附近闲荡,只用了几个小时,重构了脑袋里之前的上海印象。其实看过的关于上海的描述不少,只是在心里,依旧觉得她有所不同。在眼睛里,不是他们笔下的,也不是他们镜头里的,抑不是你我心里的。看着生活在这里的人,我会去尝试感知他们脚步之下的心境,或快或慢,或傲慢刁钻或心怀不满。穿过那些弄堂,看着遗留的那些旧时建筑,我在想,如果我也能从这里走出来,是不是就能换一个眼光去看这个城市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海令我觉得失落,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到了距离,或者,因为我想到我根本就只是一个游人的姿态,并没有真正贴近过城市居民的生活,因而,体味不出上海,这两个字的意味。上海过年的氛围并不浓,看不到红色对联如果没有第三方新闻媒体的提醒,我想置身其中,恐怕也不会在意到有多少人正在进入或者离开这个城市的面孔,可能有更多的人年后就不会再来了,来来往往,交叉错落,互相都只是搭送一程,而终点,在哪里。


     

    除夕的那天,去了杭州。时速超过200公里的高速列车上,有觉得自己在找一份安慰。除夕的杭州更显冷清,店该开的开,该关的也都关了,进了超市,才发觉人其实还是那样的多,只是,假日一到,大家都躲了起来。晚上看春晚,被冻得很厉害,记得清清楚楚,腿一直在哆嗦,手也不敢停止互相摩擦,江南潮湿的寒气丝毫不亚于北方的冷冽。

    大年初一去游城,突然想不起来吴山广场前那条仿古街道的名字了,只记得人很多,并且,和西安所贩卖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区别。买了些中药,据说有很好的疗效。沿着西湖走了一圈,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或许是因为,冬日麻木了对于美景的触觉。晚上住在西湖边上的青旅,感觉并不是很好,印象是铁楼梯在屋檐底下,一直被水滴到,晚上的时候,结了冰,走路的时候要小心翼翼。

    从杭州回答上海,就去了朱家角,没有时间去乌镇同里的缘故,只能在朱家角解解眼馋了。人却是出奇的多,抬头见头,低眉见脚,闲情雅致全无,匆匆离去。

     

     

     

     

     

    似乎忘记了那是冬天,在外的路人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细枝末节,身穿黑色的外套,带帽,在路上的人,不会觉得冷。

  • 昨晚上,查资料弄行程表,弄到晚上快2点,网络上琳琅满目的攻略和游记,看得我眼花缭乱,用了很长的时间,吸收了无数的东西,弄了一张看起来算是很清晰的行程表。之后,睡觉的时候,兴奋得有点睡不着。

    失眠了,起初的时候,只是有点迷糊的状态,想起2005年的时候,每周会在固定的时间,去教室上自习,写一篇很长的东西,是关于去西南腹地的文字,要走很长时间的路,搭很多的车,认识很多人,但最后,手稿不翼而飞,并没有人看到过那个时候的我对于这一趟旅行的猜测与幻想,我也不再记得笔下那些没有艰难而步履蹒跚的路途中央有着怎样的精彩故事。但还好,我现在要去了。

    有一种重回过去的感觉,美景是否真如字中色,旅途是否亦如笔下光,这是需要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去探寻的。老实说,这一趟,我去的是四川稻城亚丁,川藏线上。听到藏这个字,或许有些敏感,其实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去那个地方,是否真的不恰当,这些是未知的,但是,正在变成已知。想起来一个童话故事,小马过河。我已打好背包,带好行囊,当然,如果这一次因为客观原因无法成行,那么我只能说我和这个地方终究无缘。三年之前,三年之后,不如就此放弃。

    其实,这样的一段旅行,策划的时间太长太长,从最初的老挝,变成后来的菲律宾,变成敦煌,变成越南,最后回到稻城。并不见得比去国外会轻松多少。那在2天时间里需要徒步的路程,听起来的确是一件具有绝对挑战意味的事情。

    很少的人明白我的每一次出行,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包括我自己,我能够感觉得到的是,不断有更多的东西在召唤我,去往下一站。只是他们会很关心开销的问题,老实说,花得不多,至于为什么,如果我这一次去到稻城,会仔细的写一份游记,都会明白的。自然,很多人不会理解,为什么要去那样的地方,受那样的累和苦,未知的东西,你不想去探寻吗?

    那么,便到这里了,下午5点半的火车,明天上午到成都,祝福我能够顺利的离开成都。:)

    对了,要收到来自最后的香格里拉秘境的明信片的朋友,请将地址发到我邮箱:460844443@qq.com

  • 海水并不蓝,这是澳头的海,距离厦门市区大概2个多小时的小渔村。我潜意识以为这里是海的中央,在祖国的版图上,从北至南,从南至北,我总把厦门当作中央。然而,厦门的海边不像是海,这个小渔村,其实是我的私藏热爱。

    从厦门市区前往澳头,是要倒三次车的,先到集美,再到一个小乡镇,接下来,再做一辆十分破旧的公交,慢腾腾的驶向澳头。从这开始,车上便已开始弥漫一种海产品的腥味,车上也是到处都有贝壳之类的垃圾。

    车会停在渔村门口,巨大无比的澎湖湾渔村招牌,让人想起那首歌,或许只是一个广告,但是谁会在乎真与假。村子口有卖海鲜的餐馆,人不会太多。石块建成的房子,地上堆满的贝壳,操场上撒开的渔网,这就是海边的农村,并不像家乡的那样,并且,与我所去过的北方南方所有农村都不一样。并且,那特殊的龙王庙,尤其鲜明的地域特色。

    这个村子,看起来应该比较的富裕,矗立在海边的是一幢极具后现代特色的派出所建筑,纯白,在蓝色的天空闪闪发光,明亮而刺眼。空气并不透彻,大概是夹杂了海潮和海腥的缘故,很少见到居民,除了知鸟的叫声和偶尔响起的渔船发动机声音,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天气并不炎热,但是是台风来临之前的时日,海水在不断上扬,拍打着岸边的礁石,渔夫们在收拾自家的渔船,开到避风的地方。卸了拖鞋,脱了t-shirt在栈桥上,背部也不会发烫。只是,想要同他们一同出海的愿望,实现不了了。

    但是海水毕竟在涨,下午四点的时候,眼见他们即将湮没了栈桥,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风浪。期待留宿,因为台风,却只能在风和日丽的早上来临,在光亮汹涌的下午离开。

    这就是2007年夏天,最意外的一次旅行。 

    dmc-fz30/aotou/200708 

  • 2月6号的上海南站动车组候车室人声鼎沸,等待开往家中的人脸上挂满了倦意,倦意的背后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似乎忘掉了节日的存在,这个城市并没有呈现出太多欢喜热烈的气氛,出来之前的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圆,基本上已经是这一年里最好的一次开始。而小区路上的雪还未融化,灰白色相间让人想象不到火红的颜色,也想象不出来,大门里面的小市民在准备怎样的年夜饭,在准备怎样辞旧,迎新。

    门店一样在开,看不到丝毫关门的迹象,马路还是冷清,就像我来的时候那样。兰州拉面馆里戴着白帽子的小店员站在门口傻笑,50路公交车在静静的等我。整5元投进了公车,等待下一个乘客,收了2元之后,思绪就乱了,等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好意思再去要剩下的1元。

    南站的新鲜和复杂程度远非我所想象得到,幸好距离发车的时间还有近2小时,不着急。站在广场上用电信公话接了30分钟的长话,用手机漫游给家里打了电话。 

    进入候车室之后,坐在凳子上发呆。没有音乐,没有广播,没有游戏,只是偶尔的拿起包里的老式胶片旁轴有啥拍啥。是午饭的时间,身旁的人去买大盒的方便面,就在椅子上吃起来。对面的情侣靠在一起玩手机,我努力试图看清楚手机的型号,最后被他们看了一眼之后,不敢再盯着他们的手看。广播里通知拿着头等号的乘客到另外一个候车室,而同路的人却已经按奈不住,纷纷都随着人流涌向了检票口,我甚至也几次差点起身,随他们而去。而后他们再失望的回来,我身旁的座位人已变换了几许。于是想用相机拍下一些场景的,但是后来又犹豫,又怀疑,干脆放弃。

    车上的人很少,少到我一个人坐三人座,过嘉善的时候,我很清晰的看到了窗外的站牌,呵,原来,要是去很多古镇的话,就要从这里下火车转汽车的。很喜欢记下一些路,因为总害怕会迷路。

    杭州会比上海冷很多,不知道为何。下车之后,立刻奔去了西湖边上。如果此刻,我就躲到青旅里面,恐怕是不会感觉到今天就是除夕的吧。而我后来,还是去了一个朋友家里过春节,不知道是否能算得上,四个算不得彼此亲近的人,凑在了一起,吃了一顿饭,聚在一张办公桌前,看春晚,有人笑得乐翻天。

    第二日,起得很晚,游西湖。住青旅。太冷了,不想打字了,稍后奉图行文。 

    呵,我爹的短信我叔的电话,提醒我今天是农历生日。

     

  • 在厦门的第三天,虽然天气依旧没有晴好的迹象,但是至少也止住了雨。幸好天气预报并不准确,预备要去中山路市场的行程才没有因为雨水而改变。只是我在青年旅馆等了大半个早上,才等到两个身在集美的朋友。

     

     于是,也就到了该吃中午饭的时候,似乎是在厦大的门口打车过去的,车有经过高架,建在海边的高架,记忆深刻的是从的士车窗往外看的时候,雾蒙蒙的天,看不清的远处海天,没有像梦中的那样湛蓝,没有连成一线,可以看到行人,披着雨衣,骑着自行车,他们没有顾盼海的颜色,并且平淡的如同对待一条从不休止的沟渠;褐色的路基得很高,在车转弯的时候突然就出现,摇晃着如同嵌在海水里,加之玻璃上的雨滴,那样的场景,实在太适合听一句:愈美丽的东西我愈不可碰……

    下车之后,有零星的小雨滴,于是脚步间或小跑从延伸到海边的路口走进了厦门的记忆。

     

    街上的人不多,一些商店静静的亮着灯,闭着门,让人不知道到底是开着还是关着,有些商店门口有中年的妇女在聊天,或者在看稀稀拉拉的来往的人。房子是红红黄黄,各不相同,在一长溜的土黄墙壁间会突然的插进红色或者淡绿的小洋楼,它的二层是铁栏杆,落地窗,虽然陈旧,却布满生机,开得正艳的花花枝招展;土黄墙壁的长排楼上,暗红的窗户在颇有节奏的整齐排列,有时候会有那么一两个窗户是打开的,房顶和吊扇若隐若现,突然间,似乎就能听见了那来自过去的声音,也看得见那消失的画面。大概因为雨水的缘故,这些房子清一色的泛着潮气,甚至让人觉得快要长出青苔。

     

    手里的相机突然不想打开,似乎我再如何努力也翻刻不出已经消褪的痕迹,倒不如让爱恋者继续爱恋,让好奇者更加好奇好了。

     

    午饭是在一个让我想起人民公社的地方吃的。昏暗的光线,店员粗燥的表情,熙熙攘攘的人群,整齐摆放却仍显凌乱的桌椅,以及在头顶呼呼转个不停的风扇。端上桌来的是花花绿绿的东西,口味是很奇怪,尽管都是些推荐,但只有沙茶面是我接受得了的底线。

     

    饭后,天很不巧开始下大雨,路上的人在拼命的找躲雨的地方,狭窄的屋檐底下拥挤的站着两排人,各说各的话,各有各的心事。有小汽车飞快的穿梭在雨中,溅起水花,引来旁人的惊叫,一辆摩托停在路边,被雨水疯狂的侵袭,依旧无人照料,昔日的老房子墙壁变得潮湿无比之后,似乎都可以闻到酶旧的味道,青苔一般的斑纹清晰可见。

     

     不久,大雨停止,继续往路的深处走去。两旁的店铺整齐划一,清晰可见平日的繁华,厦门的情调似乎也于此至真至现。于是,进了一家贩卖玻璃器皿、花鸟器具的店铺,中年的老板悠闲无比,对我们的到来没有任何的表情,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怠慢,东西卖得也很是便宜,五块钱六块钱一个的有瑕疵的漂亮杯子,每一个都不一样,九块钱十块钱一个的鱼缸,造型普普通通,可每一个都想让人带走。好像隔壁就是一家名叫fen的生活小铺,卖的尽是些七七八八的零散杂物,从简单精致的零钱袋到硕大壮实的超人模型,店员很热情,还是清一色的男孩,帅气的男孩,青春逼人,在这里怎么样都会被打动,不是吗? 

    又那么无聊的走到了台湾书店,店员坐在半圆形的柜台后面,低头看着某本书。安静的书店里没有几个人,全都坐在最后头的杂志区翻看时尚的实用的杂志,显得冷清了些。低头在书架之间慢慢的找想要的,大概是因为想要的太多,担心一时半会看不完,于是就变得静不下来,犹如蜻蜓点水一般,最后只在离开的时候拿了一本《告别》,张蕙菁的作品,虽然从左开始读的方式很累,竖排的文字让人觉得像在读文言文,不过还是一眼的看中了它,或许只是因为封面太美。

     

    而后,街头变得热闹,决定去看电影,一家坐落在小巷子里的电影院,看的是《哈利波特》,很惭愧,之前的几部都没有完整看过。影院里的人也不多,中文的配音让人觉得很怪异,不过幸好,觉得安逸。

     

    电影散场是晚饭的时间,水仙大排档,人气很旺,上下2楼的楼梯角度很大,让人觉得摇摇欲坠。虽然海鲜做得不错,味道很好但是如若天天吃,早晚都会腻。

     

    站在轮渡码头的海边吹了一会风,便回了青年旅馆。天空很阴,云密布,看样子,第二天又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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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14,小雨

     

    这是来厦门的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不慌不乱的收拾整理好自己的面容,坐到院子里懒洋洋的望着四周,骚情的时候,还可以学着某同学以45的角度斜望灰暗的天空。

     

    旅馆的人来来去去,中国的黄皮肤男人穿了大概是很正统的登山鞋背着长长的登山包出去,末了,还不忘将手中的西格水壶挂到后背,发出晃晃铛铛的声音爬从后门走了出去,可惜我始终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长相,长长的棒球帽从上至下盖住了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连嘴唇,我也只是微微的看见了一些颤动;而白皮肤的外国女孩,梳了金黄的小辫,垮了小包,拖着拖鞋悠然的跟在后面走了出去,令我好奇的是,地上的积水怎么没有溅到她的裤管上。

     

    时间不紧不慢的溜走,安顿好的宿客差不多都已出去找自己的乐土,而新来的宿客在屋内和前台招待不停的讨论关于房间的问题。这样的旅行方式自然是在浪费时间,花钱睡大觉,花钱看雨水。可是,这样未必不好,如何期待睡一个充实的觉,如何期望坐在某个地方,停止动脑,不去想所谓的消费者,想所谓的创意,远离广告,珍爱生命。

     

    作为一个人,应当是要维爱与理想做出一些事情来的,那么如果有一天我是不是会为了他们,突然离开或者突然安定。那样的时候,是幸福还是失落。

     

    不去想,既然是决定了要来旅行,为什么不趁着雨水滴滴的时光,去瞧一眼这个总是被描述得蓝天白云的城市现在是哪一种姿态。

     

    从南到北,从西到东,这样的旅行,不触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