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上海那么长时间之后,今天第一次去H&M和ZARA逛了下。算算时间,我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买过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购物欲的人,更是一个懒惰到不愿意去买必需品的人。比如说,工作之后我觉得我需要一个名片夹,但是说了快一个月,一直都没有行动。

    回到正题。今天吃过饭后,我和豆浆都觉得吃得有点多,于是就决定到淮海中路上去走走,这么走着,就走到了ZARA和H&M的店里。然后,我就发现,秋冬装都上来了。这夏装还没开始大放血呢,秋冬装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出来吸空大家的钱包了。老实说,我觉得这才刚8月,上海要真正的进入秋天,恐怕也得到10月,于是我就随便分析了一下那么早秋装上来的原因。

    秋装那么早上市充分印证了这个社会的快节奏。从大西洋东岸的时装发布会到太平洋西岸的商场货柜,每一个服装厂家都急欲推动整个社会在服装上的需求。谁更早的推出新一季的服装系列,谁就更早的占领整个市场。所以我们就会看见,冬天的时候就开始摆上了短袖,夏天的时候羊毛衫就爬上了衣架,等真正到了夏天的时候,短袖和羊毛衫却沦至换季甩卖。对于商家来说,这样的做法其实无可厚非,毕竟首先是有需求。那些个都市里的型男索女,早都已经等不及跃跃欲试,一旦当季的时尚潮流趋势泛滥开来的时候,他/她们就想要摆脱大众化的符号,穿出自己所谓的个性和时尚品味,也就是如此,我们才会看见即便现在室外的温度高达35度,也会有人穿着厚毛衣对着镜子在整理,并且自信满满,丝毫不在意旁边穿着短袖热裤的人来回穿梭于折扣商品之间。这对服装生产商来说,只是第一波的消费,等到真正的季节来临,才是他们血洗钱包的时候,更多的需求因为季节变化而产生,因为有之前第一步的准备,在这个时候,就能获得很好的效果。这么说,我们似乎可以认为,提早推出服装,是在为真正的消费旺季做准备。的确,引领了趋势,占领了大家的第一印象,服装市场就赢了一半。

     

  • 推开窗可以看见挂在夜空中唯一的星星,暂时也觉得空气痛快一点,风刮得很大,倾盆大雨来袭之前,计算时间够不够我离开你的路程。

    半夜里回家的路总是那么的短暂,没有人的时候路过高架就想要爬上去,远离这里,接近那里。夜夜笙歌的周末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以来的一点一点。我不想回来,每个人都发现了吧。

    夜深的时候才想要下楼。打开房门的时候热气迎面迅速吞噬身上唯一的冷静,下楼的同时还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弄出更大的声响,如果不开灯,能走下去找到路,那就是真的了不起了。不敢再去2楼的小天台上,刚来的那段时间,还会在关闭电脑之后,在那静静的坐一段时间。现在那里是高温的领地,空调喷出来的热气把那个地方围如同一个高温旋转气流。

    馊了一天之后,才在水流之下突然新鲜了片刻,离开那里,躺到床上,立马又开始冒汗,湿漉漉的身体把床单打湿,把夜晚打湿。

    我是待业在家等待被人宰割的馊人,别在电脑面前抽那么多的烟好不好。

  • 跌跌撞撞,磕磕碰碰,总算是拿到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于是四年的大学告一个段落,不是段落,而是根本的成为记忆。

    我不太愿意相信在清醒的时刻,我对这没有感到过一丝豪的难过。离开之前的那个晚上,班里那些个爱玩的人聚在宿舍里,男生女生,喝酒,不讲离别愁绪的话,玩很带劲的游戏,后来唱起我不太熟悉的歌曲。

    我大概是喝得有点晕,去宿舍里拿了笔墨,在地板上了四个字:我毕业了。接下来,其他班级的同学也跑过来拿起笔墨,在楼道的墙壁上写下了字,我毕业了,我不想走。04新闻,04播音,04广告……,诸如此类的东西,在我看来,并没有伤感的情绪在里面。我有时在想,他们只是喝醉了,做做戏而已。在这个时刻,即便是有再多想要立刻逃离的想法,也要掩埋在自己的心理,来吧,让我们假装舍不得青春的美丽,即便是我们从未在青春里有过单纯的记忆。

    我很喜欢当时同学说的一句话,我们不会因为毕业而伤感,因为,我们不会因为毕业而断掉了彼此的关系。似乎觉得过于的矫情,但是谁不是在矫情的过着矫情的生活呢?你在矫情的上下班,他在矫情的谈恋爱,而我亦是在矫情看整个社会矫情的状态。

    当然,现在,我在想,再有一个四年之后,我们会怎样?

     

  • 说点什么?不知道。但是不写点啥,又觉得对不起这个周末。

    晚上很无聊,去喝酒,笑了很长时间,豆浆,小泽,小k,还能再逗一点吗。我腹肌好酸。笑多了。诶,别怀疑我有腹肌。。。。。我虽然瘦了点,但是肌肉还是有的啦,不信自己看。哼哼哼。

    话说斧牌啤酒好难喝,NO.5酒吧鬼佬好多。 还有啊,人少了喝酒真的很不爽诶。。。。。。不知道下次来的人会不会多一点嘛。。。。对了,组织了一个活动,教A KING混上海。好久没拍照了,没得放的了。

    http://www.douban.com/event/10142844/。快点我来参加噢。

    为什么蚊子一直咬我。好讨厌。。。。 

    这篇日记写得好嗲,被上海感染了吗?哎哟,生活真是一杯小酒啊,那么操蛋。。。

  • 最近的事情太多太多,我来不及喘口气,甚至没空为我长久的离开而觉得伤感,心中的诸多悔恨和不舍也不过是因为面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安,现在看西安,突然少了不满,那些熟悉的角落和空气,那些留在大街里的记忆和声音,发疯似的想要知道,如果我得到满足,我是不是会留下来几年。可惜,正如陈线线说的那样,我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不知道几个月后会怎样来看今天的决定,在大厅里我背着沉重的双肩旅行包,看着满屏列车的信息,突然想要哭,我的不安分的四年,错过那么多放弃那么多的四年,就在等未来为这一切做判决。

  • 郊区的大学城,十点之后,就变得十分的冷清,走在去公车站的路上,只能看见越来越远的宿舍楼,整齐划一的灯光,而男生们打闹的声音,在渐渐的变小,最后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强烈硕大的灯,明亮无比,把整个操场照的跟白昼一样。

    而我们却在白昼的世界里,抬不起卑微的头,在昏暗的夜色里,也埋不下骄傲的首。

    因为没有任何车辆任何行人的缘故,公车开得极其的快,空调里吹出来的风也有些大,电视里在播放地震的信息,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们的视线,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地方。这样的感觉,有些像从稻城出来的时候,下了二郎山之后,正在接近成都,凉爽,幽静,路过平坦宽阔的县城,想留下来,在发着昏黄灯光的招待所里,艳遇。

    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一片漆黑之中有聚集的白炽灯,是一所又一所学校,这条路,我走了几百次,而上一次在那么夜深的时候坐公车离开学校,已是大2的事情。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时候,那天风大,细雨,我们顶着一把快要废弃的破伞,走过很长的一段路,在蛋糕店买了甜蜜的西点,城区的街道上也没有人,我那个时候想,这条通往美术学院的路再长一些吧,长到走不到尽头,走不到结束,尽管我们守在彼此身边,拥抱亲吻等待天明,但是后来,路到了尽头。抱歉,我又陷进了回忆的漩涡里,最近常常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些陈年往事,或许只是因为爱过的不能再有爱,即使换了喜欢的坯子,却难以烧成爱的模样。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不后悔,也不想回头,只是感觉很疲乏,困顿。

    据说也会不能顺利的毕业,因为选修课和体育挂科的事情,想想很是讽刺,当年贵州考进西大的第一名,四年之后,竟然无法顺利的拿到学位证。所以最后这几天,要来回的奔波于学校和城区之间,做一些根本做不来的事情,但是为了,一个学位证,我能不付出吗?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只是怕以后后悔,我不能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毕业之后,只能向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生活这道最大的选择题,A,B,于是就想猜测另外一种可能。

    晚上和同学喝了些酒,很少,不到2瓶,但是在路上,我却觉得自己思维很缓慢,大脑很木,像酒醉之后,看世界的眼光那么毫无顾忌,那么彻底、透明。其实也好,靠着车座背上,慢慢看身旁的灯光流失,将记忆反复吞食,不想未来,不想未来我便能拥有一个完满的现在。

    下车之后,坐摩托车回家,沿着城墙根走,很凉快。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还好,22岁的我,刚刚有一些成长的痕迹,棱角鲜明的下颚,游移不定的眼神,从未变更。

    其实,先是懂得了喝酒,才会懂得了回忆,而我,只是不那么想微笑,如此而已,请别介意。

  • 接到移动的短讯之后,整个城市都等不及要失控了。找人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我也没有打算起来,所谓的逃命,逃到什么地方才算安全?本来是计划在电脑面前坐到该困的时候,倒头大睡。之前一晚上耗到天明才休息,老实说,已经浑浑噩噩了。

    12点的时候,室友紧张的回来,我也只好跟着收拾贵重物品出门避难。钱包,手机,身份证,电脑,相机,在犹豫要不要拿内裤tee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刚买的西瓜还在冰箱里,立马拿出来和众人分享。室友出门的时候收拾了化妆品,还带了枕头。最后,我们一致觉得,我们更像去野营,而不是去避难。

    街头的人多得出奇,夜市生意红红火火,路边铺满地铺,旁边喝酒的人毫不顾忌,那场景,相当壮观。到达新城广场之后,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位置。放眼望去,四目皆人,打扑克的起劲,看电影的注目,睡觉的也睡的旁若无人。拿起205拍了两张之后,我就不想待下去了。老实说,真来避难的我就没觉着有几个,大部分都是来凑热闹,来玩来了。中国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集体娱乐过了,这不,逮着一个机会了,当然是倾城出动了。就怕这地震还没来,人们就已经自己乱了阵脚。

    满地的瓜子皮,啤酒瓶,零食包装袋,卫生纸以及废旧报纸,我不知道人们在这里安爽一夜之后,明早西安街头会成什么样子,凌晨的清洁工也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清扫灾难恐惧的增生肿瘤。

    1点钟,我回家睡觉。我很困,在广场上我睡不着,我心里过不去,那感觉,比地震还要让我不安。

  • 春天来了,植树节到了。

    小学中学都会被组织去植树,对于我们这些不能去春游的学生来说,植树节的意义不是种树,而是不用上课,还能带一大包吃的去山里玩,甚至还有同学带上风筝,一边挖坑种树,一边扯开风筝线。

    一 到3月份,大家就开始盼着去植树,最后等到通知了,于是下课之后,立马就去买吃的买喝的,借工具,晚上还会兴奋得睡不着。第二天一大早,精神抖擞,气宇轩 昂的到学校操场集合,先接受校领导的一番教育指导,然后,全校上千学生气势汹涌的开向郊区山坡。自然是要走路的,不过大家也不嫌累,虽然身上还背有大量的 食品和玩具,但是大家依旧是兴致勃勃。我记得有一次出去,同年级的某一个班的学生,父母好像有点能耐,就给他们班弄了一个大卡车去送他们,于是,我们班也 有一个女生的父亲弄了一辆车送我们去,而后,其他班级的,凡是能弄到车的就有车送了。那情形更加壮观了,大家肩上都扛着锄头,提着水桶,拿着树苗,背着大 书包,站在车厢上,浩浩荡荡的大队伍开过城区。让我想起了98年军队开赴洪水灾区。不过,比较倒霉的是,我们班那辆车比较小一些,60多人,挤得要死。不 过那个时候我上初中,大家也开始成熟,对于男女关系正式萌发期,也就是这那么挤的车上,大家开始了你磨我蹭,特别是班里的绯闻男女更是被大家折磨得更呛。

    当 然,其实你要是看到过机关部门或者事业单位的组织去植树的情况,就不会大惊小怪了。他们通常是大车小车一起出动,主要拉的不是树苗不是劳动工具,而是吃喝 玩乐的工具。如果天气足够暖和,甚至他们会带上厨具,带上牲口,早上花2小时植完树,下午开始搞野炊。翠烟袅袅,一派和谐。我见过最夸张的就是,有人带麻 将桌去打。

    据说每年要去植树的原因是因为每年政府都会给各个单位下达植树任务,这片山头是你们单位的,那片是那个单位的,当然按照单位的情况分下来,一般地况好的,风景秀丽的地方都被党政要门瓜分完毕,分到学校,就剩下些荒坡野岭。

    大 多数时候,年年植的都是一个地方,今年扛着工具,大家热火朝天,由于我是班干部,那时候,人还没有官场经验,以为当官就真是要起带头作用,干得比谁都卖 力。坑挖多深,间距多少,从来没有人指导,全凭经验,至于浇水,更是被忽略掉。大家干了一个早上,光秃秃的山坡总算长了点短毛,不管它是什么样子的毛,有 总比没有好。但是,等到第二年再去,又成了老样子,连前一年的树苗影子都找不到。我常常怀疑是不是我们刚劳动完,就有人把树苗拔走卖钱去了。又或者根本就 是政府不想让这里绿树成林,成林了政府每年春天该干啥去啊,哈,如果植树是一件关系政绩的政治工程,今年没地可植,政府的颜面何存呀。当然了,这是我自己 乱猜的哈,请勿当真,请勿对号入座。不过真实的情况可能是,树植完之后,也没有人去管理,成活率相当的低,所以才会年年植,年年荒。

    到了高 中的时候,学校里开始大兴土木,到处在改建,改建之后,把几十年的参天大树挖掉了,操场上的草也被毁于一旦,每次经过学校操场,都是风尘仆仆,一旦刮风, 场面更是壮观,我们都戏称为沙尘暴。后来,改建之后,学校里没有一棵树。每到春天,除了要去郊区为荒山植树,还要给学校植树,每个班级都有任务,学校要检 查的。那个时候我是学生会主席,就干过带领一批人去检查植树情况这种事情。发展到现在,据说有的学校不要求你植了,直接要求你每个学生带一盆绿色植物来捐 给学校。这个行为确实让人不爽,不过不爽归不爽,学生们都很听学校的话,还是会老老实实的带去,当然,这样的事只可能发生在小学初中。我高中的时候,就已 经和学校对着干了,嘿,你叫我早上6点半上课,我偏不去,我就是起不来。哈哈,扯远了。

    老实说,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植树到底应该怎么样才能提 高成活率,虽然我们家养了很多花,不过我从来没有打理过,相当的惭愧。算一算,我现在坐了2次飞机,马上又要再坐一次了,坐一次飞机就应该植三棵树,这样 才能抵销你所带来的环境压力,那么我应该要种9棵树。好,我这就去找树苗来种。顺便许一个好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