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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也知道,我做了一些到头来结不出什么好果的种,所以,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听天由命,或者奇迹发生,或者命里注定。回顾走过的大学几年,像我这种没把学习当正事,没正儿八经的在学校待过几天的人,最后被惩罚,我也认了。我想说,我说的不是玩笑,本来已经解决了的选修课的事情,在我从上海赶回来拍学位照的这个下午,有人告诉我,说,我托关系走后门搞来的选修学分,现在不管用了。好吧,走后门是我不对,不过这几年大家都是这么做的,我撞枪口上了。或许,真的要多念一年大学了。最坏的结果,不过如此。
大概也就是这样了,有很多事情都不是自己主动选择争取来的,只不过是在某个时候,突然被一些外在的因素推动着,往前走。甚至都没想清楚,这是不是我真的想要的,等到想要考虑的时候,我已经骑虎难下,旁人都说,自己都说,我还要考虑什么。
到上海快要一周,来回的奔命在南方北方东部西部,我不想承认我不喜欢上海,也不想承认,我开始怀念在西安的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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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就能让我有醉意 - [言语持续抽筋]
郊区的大学城,十点之后,就变得十分的冷清,走在去公车站的路上,只能看见越来越远的宿舍楼,整齐划一的灯光,而男生们打闹的声音,在渐渐的变小,最后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强烈硕大的灯,明亮无比,把整个操场照的跟白昼一样。
而我们却在白昼的世界里,抬不起卑微的头,在昏暗的夜色里,也埋不下骄傲的首。
因为没有任何车辆任何行人的缘故,公车开得极其的快,空调里吹出来的风也有些大,电视里在播放地震的信息,整整两个星期的时间里,我们的视线,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地方。这样的感觉,有些像从稻城出来的时候,下了二郎山之后,正在接近成都,凉爽,幽静,路过平坦宽阔的县城,想留下来,在发着昏黄灯光的招待所里,艳遇。
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一片漆黑之中有聚集的白炽灯,是一所又一所学校,这条路,我走了几百次,而上一次在那么夜深的时候坐公车离开学校,已是大2的事情。没记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时候,那天风大,细雨,我们顶着一把快要废弃的破伞,走过很长的一段路,在蛋糕店买了甜蜜的西点,城区的街道上也没有人,我那个时候想,这条通往美术学院的路再长一些吧,长到走不到尽头,走不到结束,尽管我们守在彼此身边,拥抱亲吻等待天明,但是后来,路到了尽头。抱歉,我又陷进了回忆的漩涡里,最近常常莫名其妙的想起一些陈年往事,或许只是因为爱过的不能再有爱,即使换了喜欢的坯子,却难以烧成爱的模样。生活就是这个样子,不后悔,也不想回头,只是感觉很疲乏,困顿。
据说也会不能顺利的毕业,因为选修课和体育挂科的事情,想想很是讽刺,当年贵州考进西大的第一名,四年之后,竟然无法顺利的拿到学位证。所以最后这几天,要来回的奔波于学校和城区之间,做一些根本做不来的事情,但是为了,一个学位证,我能不付出吗?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只是怕以后后悔,我不能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毕业之后,只能向前。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生活这道最大的选择题,A,B,于是就想猜测另外一种可能。
晚上和同学喝了些酒,很少,不到2瓶,但是在路上,我却觉得自己思维很缓慢,大脑很木,像酒醉之后,看世界的眼光那么毫无顾忌,那么彻底、透明。其实也好,靠着车座背上,慢慢看身旁的灯光流失,将记忆反复吞食,不想未来,不想未来我便能拥有一个完满的现在。
下车之后,坐摩托车回家,沿着城墙根走,很凉快。在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还好,22岁的我,刚刚有一些成长的痕迹,棱角鲜明的下颚,游移不定的眼神,从未变更。
其实,先是懂得了喝酒,才会懂得了回忆,而我,只是不那么想微笑,如此而已,请别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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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震的时候,我们正在商场的二楼,刚刚从专卖dvd的碟店出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一溜烟从二楼,窜到了商场 门口。是的,我很怕,站在二楼的过道上,看见一楼的人纷纷往外涌的时候,我在猜想,发生什么事情了,突然听见有人说,打劫。于是,我好不顾忌的跑开了。我 其实没有忘记回头,不想把T弄丢。一起出来,要一起回去。但是,T说,你不等我。后来,我知道是余震了。早知道是地震,我就不跑了。我怕被打劫,显然大过 地震。
和T超过半年没有见过面,我想在离开这个城市之前,见一次面,这是毫无疑问对错的。只是,见面的那一刻,突然发现,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每年的固定时候,我都会固执的毫无征兆的喜欢上一个人,却没有办法走到一起。那些放在心中的情欲慢慢会被时间打磨得一点不剩,比如今天,我见到T,那么平静,而我却能从那些细小的行为举止里,看出T的心被我唤起了一声赤裸裸的叹息,像一颗小石子那样,投进本来平静淡定的生活里,泛起了一圈圈涟漪。T说,下次再见你,是什么时候了。我说,无期了吧。
想起这些,我心里并不见得有多开心,一年一年这么过去了,我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心里唯一剩下的东西已经毫无保留的冲淡。
后来,我和T在余震之中道别。
我想起,Y,H,等等诸如他们一类,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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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自西安美术学院的学生 想通过公崽创作去传递环保意识.在他看来,对于人们来说环保概念太广太生活,往往会被忽略.其实人们小小的改变,可以带来很大的改变.

比如每个家庭一年因为漱口时没关水笼头浪费的水就有100多个浴缸.所以人们需要的只是提醒.因此他想通过公崽创作去提醒人们.即使影响到的只是几个人,他的目的也就到了.
在他的努力下,他周围已经有很多朋友加入了创作,希望感兴趣的朋友也一起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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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2/凤凰205+富士200
跑道上不能起飞的飞机,北京小区里放寒假的孩子,冰雪里堆起的雪人,冷风里游历的淹城,还有不亮霓虹的上海。
是年初残旧的记忆,是生活里残缺的生命,是胶卷里遗落的残像。经过此刻,请将一切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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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移动的短讯之后,整个城市都等不及要失控了。找人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我也没有打算起来,所谓的逃命,逃到什么地方才算安全?本来是计划在电脑面前坐到该困的时候,倒头大睡。之前一晚上耗到天明才休息,老实说,已经浑浑噩噩了。
12点的时候,室友紧张的回来,我也只好跟着收拾贵重物品出门避难。钱包,手机,身份证,电脑,相机,在犹豫要不要拿内裤tee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刚买的西瓜还在冰箱里,立马拿出来和众人分享。室友出门的时候收拾了化妆品,还带了枕头。最后,我们一致觉得,我们更像去野营,而不是去避难。
街头的人多得出奇,夜市生意红红火火,路边铺满地铺,旁边喝酒的人毫不顾忌,那场景,相当壮观。到达新城广场之后,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位置。放眼望去,四目皆人,打扑克的起劲,看电影的注目,睡觉的也睡的旁若无人。拿起205拍了两张之后,我就不想待下去了。老实说,真来避难的我就没觉着有几个,大部分都是来凑热闹,来玩来了。中国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集体娱乐过了,这不,逮着一个机会了,当然是倾城出动了。就怕这地震还没来,人们就已经自己乱了阵脚。
满地的瓜子皮,啤酒瓶,零食包装袋,卫生纸以及废旧报纸,我不知道人们在这里安爽一夜之后,明早西安街头会成什么样子,凌晨的清洁工也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清扫灾难恐惧的增生肿瘤。
1点钟,我回家睡觉。我很困,在广场上我睡不着,我心里过不去,那感觉,比地震还要让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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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兴一直在找我诉说他那些剪不掉的烦恼事,我之前一直给他说,我自己都快被淹死了,怎么能救得了你呢?回头是岸,你要回头吗?他说,我不要,我相信我能游到对岸。我说,我也不想回头,但是我在等一个人把我拉出水。今天晚上,我给他说,这一震,你心中的那根刺也该被震掉了才对。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出来,或许,他只是那么着迷沉浸其中的姿态,但这样你便飞不起来。
我说,你想想,那成千上万的永远站不起来,挺不起来的生命,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有多难过多委屈,你会感到幸运。
也就那一刻,我想到了天线和胖子,胖子给我说,天线说他想我,但是他没有亲自告诉我,这位矫情的娱记在成都并不那么的慌乱,沉重稳定,应对自如,最初的时候,我的确很怕会接到任何不幸的消息,我软弱,经不起任何打击,或者,朋友之中,和他做得最轻松。 张胖子说我现在不要去四川,只有一句话,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恩,或许张胖子是我身边所有人中最了解我,明白我一切的人。
我怀疑我会挺不下去的时候,听见了地动山摇,无数生命瞬间化为尘土,我有什么理由不重新看世界,兴兴,你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潜游在无边的大海。
还有,那些消逝的鲜活生命,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你们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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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话,讲过就不要再讲 - [情绪持续泛滥]
写东西的缘故,一个月前的旅途又重新的被翻起来。时间并不是很长,却恍如隔世,特别是从稻城出来的那一路上,期待的反复,暗涌的爆发,现在看来都成了赤裸裸的笑话。
接近一点的时候,闷到不行,停下敲击键盘,决定出去走一圈。空气还是闷热,像是想要一夜之间把这城市蒸发,被邀请在路边的水果里吃西瓜,抽了一支烟,手指里的烟味,成不了瘾,只不过是难以拒绝的事情。
店老板说,快要走了吧。
我说恩,晚上还他妈那么热。
老板笑,暴雨要来一整天了。
我说,来不了了。
只是暴雨不来,怎么又会降温。
其实连同旅途的照片,都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再看过,或许只是不愿意再把它提起来,揉杂着一些莫名情绪的旅程,甚至只是一张卡片,都会令人低回。而现在,我愿意相信那一段,只是幻觉,否则,那些白雪与艳阳共存之下而得的美景,怎么会堕入尘世。
旅行日志写到4月14日,便没有继续,依靠回忆,要从心底查阅每一秒每一眼,归档的没归档的,都是些纷杂繁琐的小细节。从当地邮寄的明信片顺利的入了各人的手,而某一张,却永远不可能抵达。
有一句话,从始至终,只讲过一次:最美的风景在心里,想看,你便来。明白的不明白的,了解的不了解的,结局都相似。
突然又想出去走走,但目前显然遥不可及,我的青春旅行,到此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