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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春节,因为一场大雪,意外的去了常州,上海,杭州。计划之中的江南之行,应该市在三月立春之后,而南京扬州苏州这些地方,也在走马观花的过程中被忽视。
我现在想,是不是我所有的朋友家里我都要去过,大一那年,大二那年,大四这年,像是在找自己的岸一般,顺着流水,船划到了他们的家门口。起身,离船,上岸,干净利落,并且不被水溅湿裤腿。即便是后来分开,也有那么一些值得回忆的片段。
对于江浙一带的二级城市有着不准确的印象,大概是习惯了中西部的眼色,总以为他们有着相同的特点,静水深流,暗藏着波涛。但常州不是,放在西部任何一个省份,他都抵得起省会的分量。经济的繁荣毫不掩饰,想起之前去过的景德镇,同样的地级城市,同样的有着朝气蓬勃的劲头。我一直试图揣测自己如若待在这样的城市里,一份安稳的工作,不错的收入,是不是会甘心。有时候我分不清楚这些和那些有什么区别。同样是生活,莫非我们每天浮华烈焰,就真的超于平淡祥和。


到上海的下午,拖着行李箱在陕西南路附近闲荡,只用了几个小时,重构了脑袋里之前的上海印象。其实看过的关于上海的描述不少,只是在心里,依旧觉得她有所不同。在眼睛里,不是他们笔下的,也不是他们镜头里的,抑不是你我心里的。看着生活在这里的人,我会去尝试感知他们脚步之下的心境,或快或慢,或傲慢刁钻或心怀不满。穿过那些弄堂,看着遗留的那些旧时建筑,我在想,如果我也能从这里走出来,是不是就能换一个眼光去看这个城市了。
不知道为什么,上海令我觉得失落,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感觉到了距离,或者,因为我想到我根本就只是一个游人的姿态,并没有真正贴近过城市居民的生活,因而,体味不出上海,这两个字的意味。上海过年的氛围并不浓,看不到红色对联如果没有第三方新闻媒体的提醒,我想置身其中,恐怕也不会在意到有多少人正在进入或者离开这个城市的面孔,可能有更多的人年后就不会再来了,来来往往,交叉错落,互相都只是搭送一程,而终点,在哪里。






除夕的那天,去了杭州。时速超过200公里的高速列车上,有觉得自己在找一份安慰。除夕的杭州更显冷清,店该开的开,该关的也都关了,进了超市,才发觉人其实还是那样的多,只是,假日一到,大家都躲了起来。晚上看春晚,被冻得很厉害,记得清清楚楚,腿一直在哆嗦,手也不敢停止互相摩擦,江南潮湿的寒气丝毫不亚于北方的冷冽。
大年初一去游城,突然想不起来吴山广场前那条仿古街道的名字了,只记得人很多,并且,和西安所贩卖的东西没有多大的区别。买了些中药,据说有很好的疗效。沿着西湖走了一圈,并没有太多的感触,或许是因为,冬日麻木了对于美景的触觉。晚上住在西湖边上的青旅,感觉并不是很好,印象是铁楼梯在屋檐底下,一直被水滴到,晚上的时候,结了冰,走路的时候要小心翼翼。






















从杭州回答上海,就去了朱家角,没有时间去乌镇同里的缘故,只能在朱家角解解眼馋了。人却是出奇的多,抬头见头,低眉见脚,闲情雅致全无,匆匆离去。


















似乎忘记了那是冬天,在外的路人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关注自己身体里的那些细枝末节,身穿黑色的外套,带帽,在路上的人,不会觉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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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ryan,说他在四年前
然后想起来,四年前的生活,那个时候,我的样子
四年以前,我每天上下课,学习就是生活,揪着一颗心,就等着一飞冲天
四年以前,我拿了奖学金,就会分给母亲,剩下的请客买醉
四年以前,我下自习后会送女孩回家,隔天一个,互相隐瞒
四年以前,母亲离开,一个人住,晚上会抽烟,看书之后,靠着窗户,掀开窗帘,目视冷清的街道,以为自己马上就能离开了,于是心若止水,镇定自若
四年以前,不学英语,放弃了考去北京大学的可能。撕掉填了南京大学的志愿表,以为自己很喜欢广告的告诉自己说,我是为了广告才放弃南京大学的
四年以前,是常常烂醉如泥,烟酒里是他,她,他们模糊远去的身影,马路上那些啤酒瓶撞碎,那些求饶的声音,那个夏天路边躺在她怀里哭过的我
四年以前,我一个人带着旅行箱,坐了30小时的火车,赶赴人生的下一场
四年以前,我没有爱,一开始,就丢了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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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不能走
想留不能留
时间被摧残
双脚被禁锢
尘世拖累言语表达成空成尘
凌晨1点54分,胃隐隐作痛,结束零散琐碎的一项工作,廉价的劳动,台北之音在播《我们都寂寞》
突然想起来一句话
我为什么爱你?因为你不够爱我
ps:图片拍摄执行者是之前还在麦道时候的同事,身为美术却将片子拍得曝光过度,急煞了我这个在其中做模特的文案,真恨自己分不出身来,指导一把。后期修图没把我修死,幸好我对画面还有那么点把控能力呀。。。。哈哈哈哈,纯属自夸浮夸,不过的工作表示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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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情绪持续泛滥]
早上在8点40分的时候醒来,更早的时候,同学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我们昨天约好今天一同去参加大概校园最后的一场专业对口的招聘会,忘记是西藏电信还是西藏移动了。本来是计划投了简历,被录了就过去每天晒太阳,晒成个黑人回来,喝酥油茶,喝到一到平原就会有平原反应。但是最后早上没有起来,另外一个原因是,和之前公司的同事约好了出去春游,早上9点10分,如约出现。
之前还在公司的时候,这样的活动,我极少会参加,只是这几天闷得实在厉害,每天都不愿意待在家里,倒还不如出去随便找个地方打发掉这炎热的时光。奇怪的是,外面都快三十度了,我穿着长袖待家里,依旧还是很冷。
并没有太多有趣的事情,只是爬爬山而已,刚刚从稻城回来,体力还在,很快就结束了,接下来是拍照。不知道为什么养成在人前不习惯的恶习,于是,每每有人在身边,拿起相机都不会使,更别说支使别人。而今天,却尝试去适应了,并没有太难,只是同事突然一只在说他越来越搞不懂我在想什么了,拍的都是些什么照片。
同事有带漂亮的女孩过来,只是不明白,有些东西差点被她看穿,她的话,我不知道该得意还是悲哀。 和他们的关系还是依旧的如此,出外游玩,增进感情,后来想想,可能我不喜欢西安的原因d,是自己把自己闷了起来,关了起来造成的,这里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糟。只是我马上就要离开了,我说我想去成都,库子说那是个好地方,介绍了一个公司。只是,我又在犹豫了,会不会从此成为了一个默默无闻混过日子的普通文案。心突然静了下来,后来一想,如果是这样,那么留在西安,又有多大的差距呢?
晚上回来看这两天给一个公司写的tvc,觉得还是有些意思的,晚上熬夜的时候,想出来的。希望明天拿过去的时候,客户也能喜欢,运气好的话,还能赚几百块。明天大概要去一趟公司,还要把那个地产公司的东西写了,不知道要做这份兼职,有没有机会。
整理了电脑里的照片文件夹,到现在都一直没有找到照片文件夹的分类方式,太复杂了,收拾了一会,开始传相册,准备先补上2个月前的功课,把去常州上海杭州的照片先发了,稻城的,往后一些。
眼睛好累。睡得总是那么晚,一点欲望也没有,很想去喝酒,只是一直没有人陪。
ps:xx感冒药tvc
装修现代的家里,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鱼缸,鱼儿正欢快游泳,突然一声剧烈的咳嗽声,鱼缸碎裂,水洒了一地,鱼儿在地上挣扎。(旁白:感冒事小,影响生活事大)
纯白画面,中央一盒xxx感冒药(旁白:治疗感冒,我选xxx)
xx制药标版(旁白:xxxx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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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从成都开往西安的列车上写剩下的这些话,似乎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如同脚下的铁轨一般,内心的波澜一步一步向前延伸。我知道,这就是结局。我想说一声再见,只是怕再见已没有机会再见。
夜间11点的时候,车已经离开成都很远,这样的距离不是用数字可以计算得出的,从进入你的梦到离开,亦也不只是一个晚上的事。有时候,预言一类的东西算不 得,即便是预见了两条感情线又如何,我从未说过,我喜欢过的第一个竟然是8月里的处女座,只是,这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我常常以为云淡风清了,我也不会再那么冲动,沉迷于某一段瞬间的美好,我告诫过自己,那是错觉。你知道,我不是那么轻浮的人,所以,不会把一些话挂在嘴边,我说过的,我都 会做到。无论这些是否还有先前的意义,只是我在想,你再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是否会想得起我们之间短暂的时光,是电讯码累积起来的梦幻殿堂。我抬头看见满天 星光的时候,依然能够看见心中明亮的北斗七星,有那么一段时间,它们是毫不犹豫的指向过你。谢谢你给过我的安慰,这一路的明亮光线也曾照耀着我旅途的灰涩,它让我在4000多米的高原上也从未觉得寒冷,即便是夜宿藏民的那一晚上,我一闭眼,也能想象得出你在身边欢唱一曲的模样。
交叉线和平行线从来有令人相同的遗憾和无奈,偶然相遇或者永远无份,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证明彼此心中的位置,在最短的时间里消磨了激情。梦也到了醒来的时候,感情是空虚里泛起的红。
对你来说,我只是那一个突然而至的过客,抓不牢。太多的不确定我们来不及确定,有人推着你我向前,不做丝毫停留,忘掉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而忘掉一段故事却那么难,每天都有着他们在经历这些。
火车返程的路上,远处有小城镇透露黄光的小楼,从车里看过去,他们像是被遗忘了的某一类,在群山之间,被环抱,却明明寂寞。
我会回到自己的轨迹线上去,你也会。两个人不会因为彼此而停下来,那么便继续各自走下去好了。要相信,下一站,会有更美的风光。所做过的那些看起来永恒的努力,其实不过就是终点站前一路秀美的风景。我想,或许从此刻起,我就释然了。那些纠缠在心中的问号句号感叹号,统统变成了省略号。有大醉一场的冲动,心中的那些不清不楚随之一同吐得干干净净,想念也就戛然而止。包括我的暗涌与积蓄,你的明白不明白,一切都只会成为一堆残留下来的废物。过眼云烟,这变是城市的爱,不动声色,毫不留情。
听着这车轮撞击黑夜的声音,我想不用太久,我就会驶出你的生活,原谅我已不能驾着马儿去看人生的风景了。
晚安,亲爱的
再见,我爱过你的那些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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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上到半夜三点还不肯下线,精神恍惚的在电脑面前写了一封简历,一晚上的宁静,写稿写论文都被拖到一天一天以后,我看着3000多字的样稿,暗自的骂了几句,关掉阀门。网速却慢得离奇。音乐断断续续,原来是我离开房间的时候听到的旋律,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可我却忽然想不起你的脸。
以为回来时间会很难熬,回了学校之后,一天时光迅速的消解,带了很多音乐回来听,六七十年代的缓慢旋律,像眼前有个舞蹈的小朋友。同学说,蜗居在家,不如回来宿舍。只是我怎么回得到过去。
睡觉之前,从今往前的十几天,像是已经过了好些时日,不再有那么深刻的印记,我转而发现,镇定自若或者有意赌气都是一种再见的方式。
夜晚依旧在失眠,手机铃声打在震动,张x说,我对我们的无能为力感到遗憾。
几个小时之后,我以为时间已经过了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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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晚上,做了冗长的梦,似乎已经很多年之后的事情,长了浓密的胡须,刺激我的身体,抹平了心中短暂的悸动。的确是很多年以后,我们改变不了的事实。
我在出去的一段时间,总是会梦见模模糊糊的影子,醒来之后却常常想不起来彼此的样子,现在想,当时不该那么着急的回来,如果去了云南,或许这个梦魇不会在真实撞见之后醒来。我们都想要遮遮掩掩,遮掩的不是旁人,其实是自己心中的不确定以及糟糕透顶的心境。那时候,我说张xx说,半调子的人抓不牢,放不掉。
我想再送一份礼物出去,我在黄沙飞舞的午后,挑选了很长时间,却始终没有机会,大概他会一直在双肩旅行包里慢慢的沉寂,你我之间一速闪电已被忘却。嵌进青草地的画卷还来不及被风吹走,我和你之间就已只能拥抱失落。而我过早的拒绝了,讲述了,承诺了,强调了,每一句话都意味深长。
半夜里忽然亲吻到的唇,现在成了乏力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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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那么一段时间,惦念着一出戏,总在等待它的上映。即便是身在颠簸的旅途之中,沾染了一身的尘土,亦盼望能看见这戏剧完好的尾幕。晚间的时候,穿过城市的夜色,看见郊外那些散落的平坦小城,会想有机会到这样的地方,陌生的小城里,短暂的住一段时间,没有美丽的风景也不会介意,只要能看得见恬静的生活和晨夕的安稳,在这样的地方,我们不会迷路。
太清醒,所以已经不在怎么听音乐,怎么看电影,那种漫长好无边际的消耗似乎正在逐步掏空我的世界,宁愿十几个小时,坐着发呆,像一个没有思路的弱者,让时间牵引着内心的路向前掘进。
路过和抵达永远是两个不同的视界,在这座城市的几天时间里,生活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有些时候怀疑,这样的感觉根本是幻觉。已经害怕了这种突然而至的加映场,意料之外并且措手不及,沿着自然的纹路衍生,不被掌控。生活的底层暗流涌动,暗喻在两处地方互相对抗,戏剧结束之后,却似乎突然看见了彼此内心的浅薄,不再愿意艰难跋涉,不敢尝试,不够坚毅;或者,得不到的就更加爱,太容易来的就不理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