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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成都
其实是第一次到成都,却在下车的那一刻,就觉得无比的亲切。拿到线线的房子的钥匙之后,发现,有个朋友真的是无比的好事,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没有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完全没有了游人的心态,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城市里,不知道错过的那些风景是不是应该觉得遗憾。
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吃吃喝喝。换一个身份,我或许在这几天应该是住在青旅,拿着地图。但是有些地方,不应当如此。比如成都,是需要融入当地的生活方式才能体验得到的吧。那种游览的心态,在这里不是关键。
大概也是因为玩得太过于放肆的缘故,原来计划好的生活才被搅得乱七八糟,像是一张收紧的网,在松懈的时候,原有的领地突然被占领。不论相信不相信,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流露出暧昧的气息。当然,这些只有我嗅得到。
幸好,终于要前往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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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在回家的路上看见这个人体模型,我决定淋着雨带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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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个西瓜,抽了两根烟,听广播,然后觉得自己该在这个城市的凌成午夜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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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窗可以看见挂在夜空中唯一的星星,暂时也觉得空气痛快一点,风刮得很大,倾盆大雨来袭之前,计算时间够不够我离开你的路程。
半夜里回家的路总是那么的短暂,没有人的时候路过高架就想要爬上去,远离这里,接近那里。夜夜笙歌的周末我突然想起那段时间以来的一点一点。我不想回来,每个人都发现了吧。
夜深的时候才想要下楼。打开房门的时候热气迎面迅速吞噬身上唯一的冷静,下楼的同时还不得不小心翼翼,不弄出更大的声响,如果不开灯,能走下去找到路,那就是真的了不起了。不敢再去2楼的小天台上,刚来的那段时间,还会在关闭电脑之后,在那静静的坐一段时间。现在那里是高温的领地,空调喷出来的热气把那个地方围如同一个高温旋转气流。
馊了一天之后,才在水流之下突然新鲜了片刻,离开那里,躺到床上,立马又开始冒汗,湿漉漉的身体把床单打湿,把夜晚打湿。
我是待业在家等待被人宰割的馊人,别在电脑面前抽那么多的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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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事情太多太多,我来不及喘口气,甚至没空为我长久的离开而觉得伤感,心中的诸多悔恨和不舍也不过是因为面对未来的茫然和不安,现在看西安,突然少了不满,那些熟悉的角落和空气,那些留在大街里的记忆和声音,发疯似的想要知道,如果我得到满足,我是不是会留下来几年。可惜,正如陈线线说的那样,我们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我不知道几个月后会怎样来看今天的决定,在大厅里我背着沉重的双肩旅行包,看着满屏列车的信息,突然想要哭,我的不安分的四年,错过那么多放弃那么多的四年,就在等未来为这一切做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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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2/凤凰205+富士200
跑道上不能起飞的飞机,北京小区里放寒假的孩子,冰雪里堆起的雪人,冷风里游历的淹城,还有不亮霓虹的上海。
是年初残旧的记忆,是生活里残缺的生命,是胶卷里遗落的残像。经过此刻,请将一切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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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兴一直在找我诉说他那些剪不掉的烦恼事,我之前一直给他说,我自己都快被淹死了,怎么能救得了你呢?回头是岸,你要回头吗?他说,我不要,我相信我能游到对岸。我说,我也不想回头,但是我在等一个人把我拉出水。今天晚上,我给他说,这一震,你心中的那根刺也该被震掉了才对。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出来,或许,他只是那么着迷沉浸其中的姿态,但这样你便飞不起来。
我说,你想想,那成千上万的永远站不起来,挺不起来的生命,你就不会觉得自己有多难过多委屈,你会感到幸运。
也就那一刻,我想到了天线和胖子,胖子给我说,天线说他想我,但是他没有亲自告诉我,这位矫情的娱记在成都并不那么的慌乱,沉重稳定,应对自如,最初的时候,我的确很怕会接到任何不幸的消息,我软弱,经不起任何打击,或者,朋友之中,和他做得最轻松。 张胖子说我现在不要去四川,只有一句话,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恩,或许张胖子是我身边所有人中最了解我,明白我一切的人。
我怀疑我会挺不下去的时候,听见了地动山摇,无数生命瞬间化为尘土,我有什么理由不重新看世界,兴兴,你又有什么理由继续潜游在无边的大海。
还有,那些消逝的鲜活生命,我愿意相信,这只是你们的飞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