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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在揣测从A到B的这一个迁徙的可能性。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会不会是留在西安。
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是我们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当下,选择逃避,换个地方,换个环境便是借口,对下一个的期待便是力量。
我会想是否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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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进自己的意识里,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再好听的言语,对我来讲,都像是一个恐怖的誓言,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办法抵达的终点。现在,尽管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的索取多过付出,但我想我大概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或许与我无关,但因为而来,因我而起。
把J从这个房间里赶走之后,一阵一阵的叹息,没有对与错,我也不知道到底伤害了谁,有些时候,觉得真正应该觉察到伤痛的是自己。对于未来,我其实一点把握的都没有,自己就像没有方向的漂流瓶,到谁的世界里,便成了谁,但这令人可怕。
我知道有时候是太过于宽容包容纵容自己,才会不知不觉伤害了你,对不起,幸好,这已是最后一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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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五日四夜留在东京
把一生一世带回香港
把床单褶皱还给酒店
把行李重量拖回家中
把生活回归给时间表
又把金钱换取到时间
把假期贡献给全世界
把十日九夜留在巴黎
把一生一世带回香港
把铁塔成为交谈话题
把友谊万岁寄托饭局
把饭局消化成为便溺
把吃喝流失到化粪池
把见闻建立共同经历
把精力持续仿制青春
把过期青春留在上海把三日三夜留在上海
把一生一世带去未来
把床单褶皱还给房东
把单肩挎包寄给爱情
又把爱情归还电影院
把生活拨回各自轨道
把轨道再重头划一笔
把友谊寄语给初识者
把初识者划两个天地
把偶遇耽溺成为痴迷
把痴迷消化在微风里
把言语交谈到无言语
把流年往事留给自己
把青春痕迹抹上一笔
把冲动归结为太无趣
把未来留给整个世界
把世界幻想成为结语
把精力放在彼此伤害
把过去封存无需再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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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小时之后
我在寂静的深夜里送你离开
没有风,闷热,胸口被压得如同喘不出气
没有话,讲什么似乎都多余,或许只是期望你能感应所有藏在心里的话
没带眼镜,看不清下一步该走的路,回头,仿佛也被堵死
从楼梯口到出租车上,我一直试图在让思绪清晰一些,幸好,我最后还是记住了出租车车牌
车动的时候,像是看见了漫天的灰尘,不忍目睹
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永远的再见,没人预料
因为战战兢兢,都不确定,不愿意,所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答,却不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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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淋得稀里哗啦,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一些水在额发上往下滴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
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里坐着接母亲的电话,嘈杂的声音让我都听不太清楚,只能努力。列车抵达之前,母亲问我是不是有事。她还是那样的厉害,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知道我呼吸不顺畅。只是,我也讲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本无烦心事,恼人皆自扰。挂掉电话急匆匆的上了列车,面对着门站立,一时明亮一时可以在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影子,狼狈的样子。
我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回顾过好多年之前的一些事情了,白天和线线的时候突然提到一些,大脑好像突然清晰,提醒我那些无法回避的情节。
线线毫不犹豫的又去了厦门,像他这样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能够迅速决定去争取,我是永远都做不到。
照片是4月的时候在稻城,我想那一段日子,仿佛很遥远,像又过了几年。有时候,几十年的时间,也不及几天的改变。尘土茫茫,时过境迁;人生如粪,命运似烟。我竟然还是个宿命论的人。
烟也不敢抽,怕嗓子发炎,房间里开着空调有些冷,不开空调又会热。这日子,还要人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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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浆说,想不关注你都不行,每天都会提到你。线线最近过来了的缘故,过去的时间碎片突然全都跑了回来,少了点什么的感觉愈发的强烈,好像是因为心中一个没有期望实现的小诺言,现在被提上了日程。拿着电话听有些生疏的声音,诧异的表情,慌乱无措,才发现,真的有点难过。
我以为只要睡过去便好,结果醒来之后还是记忆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