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一首一首老的歌

    既老又俗,俗到烂过大街,老得都有些想屏蔽掉msn的歌曲显示

    是的,大概你看见了都会有些想要来嘲笑。

    没有关系,旧词旧曲旧事依旧绕心

    只有这些长留于心的东西,慢慢的勾起深藏在心底的旋律

    十年之后,我还在不在你的排行榜,有没有令你刻骨铭心

    但是或许,擦肩而过,你也不认识我了吧。

  • 陷进自己的意识里,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再好听的言语,对我来讲,都像是一个恐怖的誓言,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办法抵达的终点。现在,尽管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的索取多过付出,但我想我大概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或许与我无关,但因为而来,因我而起。

    把J从这个房间里赶走之后,一阵一阵的叹息,没有对与错,我也不知道到底伤害了谁,有些时候,觉得真正应该觉察到伤痛的是自己。对于未来,我其实一点把握的都没有,自己就像没有方向的漂流瓶,到谁的世界里,便成了谁,但这令人可怕。

    我知道有时候是太过于宽容包容纵容自己,才会不知不觉伤害了你,对不起,幸好,这已是最后一个夏天。

  • 64小时之后

    我在寂静的深夜里送你离开

    没有风,闷热,胸口被压得如同喘不出气

    没有话,讲什么似乎都多余,或许只是期望你能感应所有藏在心里的话

    没带眼镜,看不清下一步该走的路,回头,仿佛也被堵死

    从楼梯口到出租车上,我一直试图在让思绪清晰一些,幸好,我最后还是记住了出租车车牌

    车动的时候,像是看见了漫天的灰尘,不忍目睹

    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永远的再见,没人预料

    因为战战兢兢,都不确定,不愿意,所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答,却不是答案。 

     

     

     

     

     

     

     

     

  • 4.12.成都

    其实是第一次到成都,却在下车的那一刻,就觉得无比的亲切。拿到线线的房子的钥匙之后,发现,有个朋友真的是无比的好事,就像回自己家一样,没有陌生的感觉。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完全没有了游人的心态,在一个从未到过的城市里,不知道错过的那些风景是不是应该觉得遗憾。

    在这个城市的生活就是白天睡觉,晚上出去吃吃喝喝。换一个身份,我或许在这几天应该是住在青旅,拿着地图。但是有些地方,不应当如此。比如成都,是需要融入当地的生活方式才能体验得到的吧。那种游览的心态,在这里不是关键。

    大概也是因为玩得太过于放肆的缘故,原来计划好的生活才被搅得乱七八糟,像是一张收紧的网,在松懈的时候,原有的领地突然被占领。不论相信不相信,整个城市的上空都流露出暧昧的气息。当然,这些只有我嗅得到。

    幸好,终于要前往此行真正的目的地,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回去。

     

  • 坐了太多T字头列车的缘故,这一辆车次编号为4个数字组成的列车令我在走下站台,看见车厢里人群的那一刹那觉得错愕。沿着站台找自己的车厢的时候,一股浓重的热水味道熏得我有些犯晕,顾不得手中的袋子,一路小跑上了车厢。人还是有些意外的多,车厢里昏暗杂乱,车厢连接处站满了人,大袋小袋的行李堆得四处都是,觉得有些难以承受。我在几年之前是经常需要沿着铁路线往回于南北的,那个时候,并未曾觉得这样的火车,有多难熬。

    我穿着暗红色的条纹衬衣在一群油光满面,头发油腻,脚蹬皮鞋,身穿劣质t-shirt的中年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头顶的行李架被棉被和编织袋大旅行包塞满,我找寻自己座位的过程中,有热心的人给我指引,露出发黄的牙齿,鼻尖缓慢耸动,然后悠闲的吐出一口刺鼻的烟气。

    坐下,对面是母子,旁边是情侣。很有趣的母子,一直像朋友一样互相挤兑,开生活里的小玩笑。情侣似乎是在去见对方家长的路上,女孩一直唠叨:你家怎么那么远。男孩只能悻悻的笑。

    喝了些水之后便开始犯困,火车沿着西行的铁路疾驰,我趴在桌上,枕着《中国国家地理》睡了过去。

    醒来过后,是宝鸡市郊,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远处醒目的大楼,并不很宏伟,只是在周围的一片平地之间,背靠着远山,衬着暗蓝的天空,楼身周遭装点的彩灯五颜六色,分外夺目,夺目之外的事一股浓厚的乡土气息。再向前就是宁静的街道,路灯整齐有序,却形单影只。听见街边那种俗气的音乐,以为是某家音像店,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街边的杂技表演。简陋的舞 台中央摆放一张椅子,旁边是一个男孩,正在做正式表演之前的暖场,观众围了三层,聚精会神的等待一出精彩的好戏。这像极了九十年代中期,我的家乡所有过的那些演出。人头蛇身,少林神僧,或者xx马戏团之类,他们总是在白天驾着敞篷的大卡车来回在城区里穿梭,车上放着锣鼓,两边站着或者是穿着暴露的女子,有时候,我会去看,并想各种办法逃票。看着火车以外的这点小场景,我想了童年时那点微薄的记忆。

    入夜之后,列车开始翻越秦岭山区,只剩下车轮声的循环往复,再无新意。有人已经睡去,睡得酣畅淋漓,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窗外偶有灯光,零散的,昏黄的,那是群山环抱之中的小村落,透露逼人的祥和,幻想能够听得见鸡鸣狗吠。铁轨边上有时候会出现两道耀眼的光芒,那是夜行在国道线上的汽车,他们不停,他们知道自己的方向。

  • 被雨淋得稀里哗啦,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堪,一些水在额发上往下滴的时候,已经是好多年之前的事情。

    在熙熙攘攘的地铁站里坐着接母亲的电话,嘈杂的声音让我都听不太清楚,只能努力。列车抵达之前,母亲问我是不是有事。她还是那样的厉害,仅仅凭着一个电话,就知道我呼吸不顺畅。只是,我也讲不出来有什么事情。本无烦心事,恼人皆自扰。挂掉电话急匆匆的上了列车,面对着门站立,一时明亮一时可以在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影子,狼狈的样子。

    我有太长的时间没有回顾过好多年之前的一些事情了,白天和线线的时候突然提到一些,大脑好像突然清晰,提醒我那些无法回避的情节。

    线线毫不犹豫的又去了厦门,像他这样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能够迅速决定去争取,我是永远都做不到。

    照片是4月的时候在稻城,我想那一段日子,仿佛很遥远,像又过了几年。有时候,几十年的时间,也不及几天的改变。尘土茫茫,时过境迁;人生如粪,命运似烟。我竟然还是个宿命论的人。

    烟也不敢抽,怕嗓子发炎,房间里开着空调有些冷,不开空调又会热。这日子,还要人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