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一首一首老的歌

    既老又俗,俗到烂过大街,老得都有些想屏蔽掉msn的歌曲显示

    是的,大概你看见了都会有些想要来嘲笑。

    没有关系,旧词旧曲旧事依旧绕心

    只有这些长留于心的东西,慢慢的勾起深藏在心底的旋律

    十年之后,我还在不在你的排行榜,有没有令你刻骨铭心

    但是或许,擦肩而过,你也不认识我了吧。

  • 我开始在揣测从A到B的这一个迁徙的可能性。如果没有那么多的事情,我现在会不会是留在西安。

    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是我们自己没有办法面对当下,选择逃避,换个地方,换个环境便是借口,对下一个的期待便是力量。

    我会想是否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等你。 

     

  • 陷进自己的意识里,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再好听的言语,对我来讲,都像是一个恐怖的誓言,慢慢的变成了一个没有办法抵达的终点。现在,尽管已经不像从前那般的索取多过付出,但我想我大概一直都在伤害身边的人。或许与我无关,但因为而来,因我而起。

    把J从这个房间里赶走之后,一阵一阵的叹息,没有对与错,我也不知道到底伤害了谁,有些时候,觉得真正应该觉察到伤痛的是自己。对于未来,我其实一点把握的都没有,自己就像没有方向的漂流瓶,到谁的世界里,便成了谁,但这令人可怕。

    我知道有时候是太过于宽容包容纵容自己,才会不知不觉伤害了你,对不起,幸好,这已是最后一个夏天。

  •     把五日四夜留在东京
      把一生一世带回香港
      把床单褶皱还给酒店
      把行李重量拖回家中
      把生活回归给时间表
      又把金钱换取到时间
      把假期贡献给全世界
      把十日九夜留在巴黎
      把一生一世带回香港
      把铁塔成为交谈话题
      把友谊万岁寄托饭局
      把饭局消化成为便溺
      把吃喝流失到化粪池
      把见闻建立共同经历
      把精力持续仿制青春
      把过期青春留在上海 

         把三日三夜留在上海

         把一生一世带去未来

         把床单褶皱还给房东

         把单肩挎包寄给爱情

         又把爱情归还电影院

         把生活拨回各自轨道

         把轨道再重头划一笔

         把友谊寄语给初识者

         把初识者划两个天地

         把偶遇耽溺成为痴迷

         把痴迷消化在微风里

         把言语交谈到无言语

         把流年往事留给自己

         把青春痕迹抹上一笔

         把冲动归结为太无趣

         把未来留给整个世界

         把世界幻想成为结语

         把精力放在彼此伤害

         把过去封存无需再忆 

       
     

  • 64小时之后

    我在寂静的深夜里送你离开

    没有风,闷热,胸口被压得如同喘不出气

    没有话,讲什么似乎都多余,或许只是期望你能感应所有藏在心里的话

    没带眼镜,看不清下一步该走的路,回头,仿佛也被堵死

    从楼梯口到出租车上,我一直试图在让思绪清晰一些,幸好,我最后还是记住了出租车车牌

    车动的时候,像是看见了漫天的灰尘,不忍目睹

    是一个新的开始,还是永远的再见,没人预料

    因为战战兢兢,都不确定,不愿意,所以顺其自然是最好的解答,却不是答案。 

     

     

     

     

     

     

     

     

  • 坐了太多T字头列车的缘故,这一辆车次编号为4个数字组成的列车令我在走下站台,看见车厢里人群的那一刹那觉得错愕。沿着站台找自己的车厢的时候,一股浓重的热水味道熏得我有些犯晕,顾不得手中的袋子,一路小跑上了车厢。人还是有些意外的多,车厢里昏暗杂乱,车厢连接处站满了人,大袋小袋的行李堆得四处都是,觉得有些难以承受。我在几年之前是经常需要沿着铁路线往回于南北的,那个时候,并未曾觉得这样的火车,有多难熬。

    我穿着暗红色的条纹衬衣在一群油光满面,头发油腻,脚蹬皮鞋,身穿劣质t-shirt的中年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们头顶的行李架被棉被和编织袋大旅行包塞满,我找寻自己座位的过程中,有热心的人给我指引,露出发黄的牙齿,鼻尖缓慢耸动,然后悠闲的吐出一口刺鼻的烟气。

    坐下,对面是母子,旁边是情侣。很有趣的母子,一直像朋友一样互相挤兑,开生活里的小玩笑。情侣似乎是在去见对方家长的路上,女孩一直唠叨:你家怎么那么远。男孩只能悻悻的笑。

    喝了些水之后便开始犯困,火车沿着西行的铁路疾驰,我趴在桌上,枕着《中国国家地理》睡了过去。

    醒来过后,是宝鸡市郊,一睁开眼看见的是远处醒目的大楼,并不很宏伟,只是在周围的一片平地之间,背靠着远山,衬着暗蓝的天空,楼身周遭装点的彩灯五颜六色,分外夺目,夺目之外的事一股浓厚的乡土气息。再向前就是宁静的街道,路灯整齐有序,却形单影只。听见街边那种俗气的音乐,以为是某家音像店,后来才发现原来是街边的杂技表演。简陋的舞 台中央摆放一张椅子,旁边是一个男孩,正在做正式表演之前的暖场,观众围了三层,聚精会神的等待一出精彩的好戏。这像极了九十年代中期,我的家乡所有过的那些演出。人头蛇身,少林神僧,或者xx马戏团之类,他们总是在白天驾着敞篷的大卡车来回在城区里穿梭,车上放着锣鼓,两边站着或者是穿着暴露的女子,有时候,我会去看,并想各种办法逃票。看着火车以外的这点小场景,我想了童年时那点微薄的记忆。

    入夜之后,列车开始翻越秦岭山区,只剩下车轮声的循环往复,再无新意。有人已经睡去,睡得酣畅淋漓,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窗外偶有灯光,零散的,昏黄的,那是群山环抱之中的小村落,透露逼人的祥和,幻想能够听得见鸡鸣狗吠。铁轨边上有时候会出现两道耀眼的光芒,那是夜行在国道线上的汽车,他们不停,他们知道自己的方向。